第23章(2/2)

“放弃肯定是不会的，刚开始那阵我都没有放弃，现在你已经有一喜了，怎么会在现在放弃？”纪柠仰着，灯串的金光犹如细碎的金箔一般落眸，衬得那双杏更加漂亮，“只是万一我后面有事来不了呢？你会不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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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没有睡意，安眠药发挥作用需要时间，他吃后靠在床看佛经等着药效发作。

叶洺西回卧室换衣服，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又大概是因为走之前关了空调没开窗的原因，屋的气味没散尽，似乎还残留着某些炽又暧昧的味。

叶洺西没有回答，与他对视几秒后，问：“什么事？终于要找个班上了？”

叶洺西眸光微暗，转去洗澡。

纪柠见叶洺西不松，脸垮着不乐意，扭去开车门，正准备坐上去，胳膊被拉住了。

“叶医生，我要走了。”纪柠说，“好歹一起住了两天，现在分开你会不舍吗？”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他们站在挂满灯串的树，一排的火树银，并肩而站，和普通分别在即的小侣无异。

叶洺西修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个字母，打一个“会”字，摁发送键。

全都充斥着另一个参与过的痕迹，哪怕只有短短两天。

叶洺西回家后屋静悄悄的，一片漆黑，能从窗看到远的电灯。

大概前两天有人在家的觉太鲜明，又或者纪柠的存在太烈，早已习以为常地独居生活却让他今天在门站了一会儿才屋开灯。

他在街边看着纪柠的车，直到拐弯消失在视野中才拿手机打车。

“人家是正经租车，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纪柠赌气，语气冲冲的，也不回地说。

他盯着文字，觉得有些太安静了。

他盯着纪柠的像，又往拉了拉，看了一之前的聊天记录。

锐的嗅觉拨动着叶洺西的神经，某些记忆自然而然地从脑海中现。

车扬而去，叶洺西合上已经微张的嘴。

“你后面不是还会来？”叶洺西的神淡淡的，“我觉得我们用不了多久又能再见面。”

唯一不同的是早上怀里抱着鲜活又温的人，而此刻面对的是虚无的空气和冰冷的瓷砖。

纪柠没吱声，继续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想听得东西倒是等来司机的促，也不回，一脸不兴地钻车里，大力地关上门。

这是时候叫的租车到了，听他们旁了一喇叭。

他们之间的对话都是纪柠说得多，他回得少，只有炼的一句话或者几个字，绿白对话框的数量很不对等。

他换了衣服后将自己的和纪柠换的居家服扔洗衣机，然后洗手间洗漱，站在洗手池边上，前突然闪过早上的那个吻。

话就在边，就差了零几秒的时间便没有机会说。

男人洗澡都快，十分钟就能搞定所有，叶洺西洗去上的气，一清地上床。

屋里所有的灯都关着的，只有房间里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调至最弱，周围是绝对的静谧。

叶洺西问：“你要放弃了？”

“回家小心。”叶洺西说。

“……”叶洺西松开手，上惯有的冷漠收敛了几分，锋利的棱角被夜晚的灯光镀一层柔和，“你回家注意休息，再吃两次药，避免反复。”

他的腰上突然蹿过一阵微弱的酥，仿佛是某人的脚踝蹭过觉，快得像是一阵幻觉。

叶洺西放经书，拿起床的手机打开微信，手指缓缓翻，带着几分迟疑和犹豫开一个对话框。

吃完饭后，纪柠打算回家，提着东西站在路边打车，叶洺西在旁边陪着。

纪柠问：“那要是后面我不来了呢？”

明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可叶洺西却看不去佛经，晦涩难懂的经文没有过脑，反而想着亵渎神明的画面。

“你这人真是，”纪柠不满地用脑门儿去撞他，“你说句会想我会怎么样？东拉西扯的，烦死了。”

小少爷追人又俗又有格调，级的米其林餐厅上小提琴伴奏，桌上的香薰蜡烛散发着幽香，瓶里着代表的红玫瑰，转就能通过玻璃看到夜晚中的景。

上午离开时屋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陈设和平时无异，只是茶几上双人的杯、冒药，还有沙发上换来的居家服，甚至包括房间里凌的被褥以及垃圾桶里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