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一直默认了这里是副本结束后让玩家得以息的过渡区域，但细细想来，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数秒的沉默后，余渊：“我是在异渊中醒来的，我没有在这之前的任何记忆。但我可以肯定，我曾经拥有过，它们被‘清除’了。”

余渊说的，和沈锦熙之前告诉他的那些吻合了。

“你想怎么。”余渊忽然。

池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我动手动脚，不许用你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碰我，也不许随便把我拉到你这里来。”

最后一句话颇带循循善诱的味，池殊不闪不避地注视着那双暗沉的睛，即使是被禁锢的姿态，青年的神依旧从容。

“我能够‘观测’到每一位副本的玩家。我无法直接在副本现，因为‘规则’。只有当某个玩家及副本‘本质’的时候，我才能短暂地现。”

余渊眯了眯，给了答案：“一个更大型的副本。”

就像是……更完整……也更善于伪装成人类了……

池殊屈起的指节抵着，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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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殊微微一愣。

睡衣，未打理的发丝凌地散落着，他的肤很白，显得底的青黑愈，静坐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病态冷峭的俊。

他犹豫了一，开：“对你而言，我现在所的第二世界，算什么？”

他想要的，只是对方的妥协而已，一旦迈第一步，之后想怎样，可不是那家伙能控制的了。

而且，他锐地觉察到，比起之前的招厄与正序两个神格，在他们合后，余渊的格上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在现实中产生的异常都和异渊有关，就好像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开启这个游戏而的铺垫，他的二十五年人生都是异渊前的序言。

至于前这个……

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会把真相和幕后黑手给狠狠揪来。

池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第一与第二世界，一切天赋、都被禁止，玩家也无法购买到武，但游戏从未说过，这里不能死人。尽他从未听说过有玩家死亡的消息。

池殊很确信自己与余渊的对话不会被异渊给听见，尽游戏的手伸得很，但显而易见，这个空间只属于对方，不然他也不可能随时随地、三番两次地就把自己抓来。

但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

“所以——”

“不，我没有受到。”

池殊当然不会轻信一个怪的承诺。

夜之塔，级玩家以观赏同类相互厮杀为乐，除了这些，还有更多不被看见的压迫与暴力，而他今夜所见，不过是其中的一角而已。

闻言，男人的眸愈发邃晦暗。

余渊哑声：“好。”

他越来越好奇这个人的手段了。

余渊眯了眯：“所以呢。”

这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即使面对的对手不是人，而是一个不知到底在被什么纵的庞然。

“首先，你得听我的。”

而在刚刚那一刻，他能清楚地确信，男人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可如果这里是副本，那它的心……会和异渊层的秘密有关吗？

在他最初的设想中，他应该吞噬掉这个人类的思维，让他成为完全受自己纵的一傀儡，借助“玩家”的份，脱离异渊的控制。

池殊的指尖抚过，若有所思：“你说第二世界是一个副本……那么，意思是这里也有你神格的一分咯？”

青年满意地弯起了角。

池殊拖尾音，一个灿烂明艳的笑容来，“你不想摧毁这个游戏吗？”

他既然选择与这个人类合作，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知的一切都告诉他。对方显然清楚这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池殊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在他吞噬掉所有的同类前，不如先暂且听从这个人类，猎已然到手，他想要他的灵魂，并不急于这一时。

房间有片刻的死寂。

池殊倒乐意看到，余渊能和游戏杀个两败俱伤的场面。

池殊缓缓：“也就是说，是因为这个游戏，你才被‘切割’成那么多‘神格’，为了防止它们的合，异渊还抹除了你的过去，通过规则约束你的力量，这样看来……你跟异渊，有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