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看棚果蔬一应俱全，崔诗菡翘着二郎，手捧银蝶，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在龚先生现一楼大堂时，她也随着阵阵吆喝声一同起哄。

她二人，都是在众人的议论中成的，一个被非议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一个被腹诽是的替。

崔诗菡稳稳落地，一把拽起龚先生，在衙役们犹豫不定时，横扫一鞭。

龚先生还在慷慨激昂，倏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势如千军万冲破茶馆的大门，挡开守门的小厮。

江月有些怜惜这个姑娘，打算以后有空闲，就陪魏萤去走走，晒晒日光也好。

领的衙役气势汹汹地走向看台，“官府拿人，闲杂人等退离。”

“驾！”

崔诗菡懒得废话，单手扶住挑廊栏杆，纵跃的同时，腰间鞭，直向领衙役的脸庞。

崔诗菡底幽幽。为何？还不是误以为帝王能够专。

江月对懿德皇后并无印象，娘娘自戕那年，她才两岁，只是后来从辈的中得知，那是一位温柔端庄的皇后，与谁都是和颜悦的。

“正是。”

也正是这样的，最终黯然收场。

茶馆外雨势渐大，一辆破旧车狂奔在人稀疏的街上，驾车的少女面容严肃，目光如炬。

茶馆馆主急匆匆迎上去，边走边拱手，“官爷息怒，有话好好说，这是何意啊……？”

“嫂嫂来了。”

“早醒了。”江月不自觉浅笑，或许是前两次与崔诗菡相谈甚有了一见如故的默契吧，一见到她，有他乡遇知己的踏实。

崔诗菡听得认真，才不旁人纷纷投来的目光，底闪烁着晶莹。

龚先生年迈，趔趄倒地，一只手还攥着惊堂木。

“龚先生可知，他们为何抓你？”

江月看向魏萤，魏萤笑着摇摇，婉拒了嫂嫂无声的邀约。

看台上，龚先生讲得风趣幽默，看台已有女发唏嘘。

与魏萤商量过，江月带着她走后院，在后巷的晨曦中漫步。

“你能这么想就好。”

与矜持不沾边。

领的衙役推开一脸迷惑的馆主，径自跨上看台，揪住龚先生的领，二话不说将人向外拖拽。

衙役意识向后退去，松开了对龚先生的钳制。

后并不适合过于和善的人。

看官满座的茶馆，陷一片宁寂，无人敢阻拦，直到二楼看棚中传一沙哑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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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萤诧异地看向江月，隐隐觉得嫂嫂是个与众不同的，而她的沉思被一阵哒哒的蹄声打断。

傍晚，细雨霏霏，崔诗菡载着江月前往茶馆，由跑堂领着去往二楼看棚。

“昨日那位龚先生？”

魏萤药罐缠，很少外走动，肤病态苍白，但一见到江月，角眉梢都透着喜悦。

崔诗菡乘前来，一瞬间连动的风都有了朝气，“酒醒了。”

可不寿。

龚先生向看官们鞠礼，随即拍起惊堂木，讲起懿德皇后未阁前如何名动京城的往事。

“好好说？你摊上麻烦了！回找你算账！”

“你们是什么人？”

惹了不少白。

“那就放人！”

“今日龚先生在茶馆说书，我订了看棚，要不要一起？”

合该惺惺相惜。

衙役抬，一认少女的份，肃穆的表转瞬变得恭敬，“县主也在啊！小的奉知府大人之令拿人，不知这个理由可充足？”

因着龚先生擅讲述达官贵人男女的野史，引了不少女看官，其中不乏门妇人和未阁的姑娘。

江月反倒托腮笑了，为结识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到开怀。

“老昏？不认识衙署的人？”衙役没好气地踩住老者握住惊堂木的手，以防他以“利”反击。

瞧见有伸脖向外打量的邻居，魏萤解释：“咱们附近的邻里都好事儿的，嫂嫂别理会就成。”

“拿人总要有个理由。”

江月坐在少女侧，任雨丝打透蓝衣衫。她回看一被甩开的衙役们，又看向草帘半卷的车厢。

“与……懿德皇后有关？”

看官们不解地回，疑惑又惊慌，纷纷朝两侧退避。

崔诗菡俯看一众衙役，不再悠闲散漫，“劳烦林知府来解释一二。”

“县主别为难小的了。”

老者坐在自己的车，仰闭目，“大抵是知晓的。”

“这样的家世和品貌，为何想不开非要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