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火焰(3/4)

骨，将她钉死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他死死盯着她的脸，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欣赏着她中破碎的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依然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才能将她试图“醒来”、试图独立的念彻底碾碎。

“你是我的……听到没有？永远都是！”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酷，“想离开我？想找别的男人？梦！你这辈都别想逃！”

瑶瑶的视线越过他疯狂起伏的肩膀，落在了不远的地面上。

那里，Lucky小小的还躺在茶几旁，一动不动。只有一条后，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搐着，每一次搐都牵动着地板上一小滩暗红的血迹。

它为了保护她，用尽最后的生命扑向了恶。

而现在，它可能快要死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极寒的冰，瞬间浇灭了瑶瑶里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剧痛。一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觉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是麻木。

是愤怒。

纯粹、冰冷、烧尽一切的愤怒。

她不再挣扎，不再呜咽，甚至不再泪。依然承受着暴行，但她的睛睁得很大，直直地望着天板某虚空。瞳孔，恐惧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渊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凡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突然的变化。他停动作，低看她，对上她那双空却又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睛，心里莫名地一悸。

瑶瑶的目光没有焦距，却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向更遥远、更虚无的地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肤在昏暗的光线呈现一冰冷的瓷白，额角和颧骨上开始浮现细微的、泛红的指印——是他刚才盛怒之留的。嘴角破了一，渗一丝极淡的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一小红梅。她呼很轻，轻得几乎觉不到，只有微不可察的起伏。

这死寂般的顺从，比任何哭喊挣扎都更让凡也心慌。他习惯了掌控她的绪，无论是甜的依赖、委屈的泪，还是愤怒的反抗，都在他的预期和掌控之。可现在，她像一被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空的、非人的注视。

“看着我！”他掐住她的，迫使她的脸转向自己，力大得几乎要碎骨骼。

瑶瑶的瞳孔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但那目光依然是穿透的，冰冷的，没有恨，没有怕，甚至没有他这个人。她看到了他，却又像什么都没看到。

这彻底的漠视激怒了凡也，比直接的对抗更甚。他觉自己像一个在演独角戏的小丑，所有的暴力、威胁、占有，都落在了一片虚无里，得不到任何回响。他需要她反应，需要她痛，需要她记住——记住谁是主宰，记住违抗的代价。

“记住现在，瑶瑶。”他咬着牙，声音低哑而凶狠，试图在那片死寂中重新刻自己的印记，“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松开她的，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左脸上。力很重，她的猛地偏向一侧，脸颊迅速红起来，耳中嗡嗡作响。几缕散落的发丝粘在了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