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搬家(7/7)

又震动了一，还是母亲：“瑶瑶？怎么不说话？累了就早休息。明天给妈妈回个电话。”

瑶瑶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凡也已经回复完了评论，正兴致地翻看学校网站，查课程介绍。

“瑶瑶，你看这门课，人工智能导论，教授是行业大！我一定要选上！”

瑶瑶没应声。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抱起Lucky。狗在她怀里动了动，睁开睛看了她一，然后又闭上。

“我陪它睡沙发。”她说，声音很轻，“它不舒服，我怕它晚上吐。”

凡也抬起，皱了皱眉。“沙发那么小，你怎么睡？”

“没关系。”

凡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他了。“那……你早休息。明天我忙学校的事，你熟悉一周边，买日用品。”

“好。”

凡也去洗澡了。瑶瑶抱着狗，在狭窄的沙发上躺。沙发很短，她的得蜷起来。Lucky趴在她，温的重量压着她，呼在她上，带着生病动特有的酸腐气息。

她闭上睛，但睡不着。

脑里回响着母亲的话：稳住后方。

后方。

后方是什么？是饭洗衣，是照顾，是收拾房间，是帮他改作业准备面试，是在他崩溃时安抚他，在他成功时祝贺他，在他犯错时原谅他。

后方是没有自己人生的地方。是等待别人凯旋的地方。是消耗自己成全别人的地方。

她在这个后方待了多久了？

两年？还是从生开始，就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后方”？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来，在天板上投模糊的光斑。凡也从浴室来，走向卧室，在门停顿了一。

“瑶瑶？”他轻声唤。

“嗯。”

“真的不来睡？”

“嗯。Lucky需要我。”

短暂的沉默。然后他说：“那……晚安。”

“晚安。”

卧室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锁弹。

瑶瑶在黑暗中睁开睛，看着天板上那些晃动的光斑。

怀里，Lucky的呼逐渐平稳，睡着了。它的还是的，但不再颤抖。

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一，一。

至少还有它。她想。至少这个生命需要她，她，不在乎她是不是“后方”，是不是“支持者”，是不是“完的女朋友”。

它只需要她存在。

只需要她的抚摸，她的陪伴，她的保护。

这就够了。

她闭上睛，把脸埋狗柔的发里，了一气。

光，草地，还有一呕吐的酸味。

这是真实的味。

这是此刻唯一真实的东西。

其他的——后方，前线，新的开始，更的平台——都太遥远，太虚幻，像窗外的霓虹灯光，灿烂，但摸不到。

而她，只需要摸真实的东西。

只需要保护这个需要她的生命。

只需要在这一刻，存在。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