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怀孕(6/7)

凡也还想说什么，瑶瑶轻轻拉了一他的袖，对他摇了摇，神里有一需要独自面对的决然，也有一丝安抚。“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凡也看着她的睛，终于妥协，但语气郑重地对护士说：“麻烦您多关照。有任何事，请一定立刻叫我。”他又转向瑶瑶，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我就在这门外面，哪儿也不去。手机开着，痛了或者……随时给我发消息，我就在这儿。”

瑶瑶，跟着护士走了里面那门。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观察室是一个安静的大房间，躺着几位同样在等待药起效的女，彼此用帘隔开，保留了私密。护士安排瑶瑶在一张靠窗的躺椅上休息，给了她一杯温，再次代了注意事项。

吞药片后，最初的半小时很平静。瑶瑶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复杂难言。随后，隐隐的坠痛从小腹传来，起初像严重的经痛，尚可忍受。她拿手机，给门外等着的凡也发了条简短的消息：“开始有痛了，还好。”

几乎是秒回：“我在。痛得厉害就告诉我，别忍着。要不要我让护士给你拿个袋？”

“不用，诊所的椅可以加。我等等看。”瑶瑶回复。

疼痛逐渐加剧，变得密集而尖锐，像有只手在肚里狠狠搅动。她蜷缩起来，额抵着冰凉的墙，咬住嘴，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冷汗浸了她的鬓发和后背。她颤抖着手又发了一条：“比想象中疼。”

凡也的回复带着几乎能透过屏幕受到的焦灼：“我让护士去看看你？或者你跟护士说，需要什么？我就在门，一步没动。”

“不用叫护士……我……我能行。”瑶瑶打字都有些困难，疼痛让她视线模糊。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连接门外那个焦急影的唯一绳索。

最剧烈的疼痛持续了仿佛没有尽的一段时间。她闭着，全的官都集中在腹的绞痛上，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偶尔能听到护士轻轻的脚步声，以及其他隔间里压抑的啜泣或。在这个充满共同隐秘痛苦的空间里，她格外清晰地觉到自己是孤一人。但攥在手里、因为汗而有些腻的手机，又时不时微弱地震动一。

她勉睁开看去。

“持住，瑶瑶。我查了，最疼的阶段可能就一两个小时。我陪着你，虽然隔着一门。”

“想想回家，回家就能好好躺着，我给你煮红糖，的。”

“Lucky和公主也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

一条接一条，没有需要她费力回复的篇大论，只是一句句简短的、持续的告知：我在，我惦记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这些字句像小小的，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疼痛中，给予她一丝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支撑。她疼得说不话，甚至无法思考，但那些文字固执地她的视线，让她知，门外的世界没有消失，有个人正在为她悬着心。

剧痛的过去后，疼痛变为一持续的、沉重的钝痛，仿佛被掏空，只剩极度的疲惫和一空的虚脱。护士来检查了她的况，了记录，告诉她观察期快结束了，血量在正常范围。

瑶瑶苍白着脸，虚弱地。护士离开后，她拿起手机，用尽力气打了几个字：“好像……过去了。护士说可以准备走了。”

这次，回复没有立刻传来。正当她有些恍惚时，观察室通往候诊区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了一些。护士探来：“瑶瑶，你家属非常担心，一直在询问你的况。你如果觉可以起了，收拾一，我带他来扶你去？外面人不多。”

瑶瑶愣了一，随即涌上一复杂的绪，她了。

很快，凡也跟在护士后快步走了来。他一就看到躺在椅上、脸惨白如纸、额发汗地贴在脸上的瑶瑶，瞳孔骤缩，几个大步就跨到了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