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通知书(6/7)

“看，”凡也贴在她耳边说，气在她耳廓，“看看你现在的样。”

瑶瑶看着镜中的自己。发漉漉地贴在脸颊，睛里有被过度使用后的迷茫，嘴红，脖和遍布红痕，低甚至能看到大侧还有没净的白浊。而她后的凡也，除了背上几抓痕，几乎完好无损，像刚从战场上胜利归来的战士。

“我的。”他低声说，手从她腰间到小腹，再往，探那片黏腻，“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找到，轻轻探去。瑶瑶一颤，镜里的她咬住了。

“还着，”凡也轻笑，手指在里面缓慢动，“这么贪心？”

她摇，想否认，但已经了反应——那里又开始，收缩，包裹住他的手指。背叛理智的本能反应。

凡也手指，带一缕黏连的银丝。他没，直接把手在洗手台边缘，然后贴上来，的抵在她间。

“再来一次。”不是询问，是告知。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就在前，她无可逃，只能看着镜中的画面：他站在她后，双手握住她的骨，然后腰一——

的过程很慢，但很决。她刚刚过的异常，每一寸撑开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闭上睛，但听见凡也说：“睁开。看着。”

她睁开，看着镜中自己皱起的眉，张开的嘴，红的脸。看着他如何占据她，如何让她的随着他的节奏摇晃。

这一次的动作不暴，但格外。每一都到最，研磨，旋转，然后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狠狠撞去。节奏控制得完，像心设计的酷刑——或者是盛宴，取决于如何定义。

瑶瑶的手在冰凉的瓷砖上打。她想抓住什么，但洗手台上只有漱杯和牙刷，太轻，无法固定她。凡也察觉到了，一只手松开她的骨，抓住她的手腕，在镜上。

“扶着这里。”他说。

她的掌心贴上冰冷的玻璃，在镜面上留模糊的手印。镜中的影像扭曲了，她和凡也的脸在掌印后变形，像中的倒影被搅。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撞击都让她前倾，在镜中晃动，尖过冰凉的空气，激起一阵战栗。快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的小腹开始搐，那熟悉的、濒临崩溃的觉又来了。

“别……”她息着说，“太快了……”

“受得了，”凡也的声音也带着息，但很稳，“我知你能受得了。”

他松开她另一只手，双手都回到她腰间，握得更，得更。瑶瑶觉自己的被分成两半：被迫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半被火的望反复贯穿。冷替，冰火两重。

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没准备好，就自己绷，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绞断。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被瓷砖反，放大，然后被凡也扳过脸用嘴堵住，之后他俯吻她的背，牙齿轻轻啃咬脊椎的凸起。

他在她时了。的冲最，她甚至能觉到那的脉冲，一，两，三，像某宣誓。

结束后，他退来。大量混合顺着她大，滴在地砖上，发细微的啪嗒声。瑶瑶几乎站不住，膝盖发，全靠双手撑着洗手台才没倒。

凡也从后抱住她，吻她的肩胛，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压。

“都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一奇怪的满足，“在里面了。”

瑶瑶看着镜中自己红未褪的脸，和那双空的睛。她想问“什么在里面了”，但没问。她知答案：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标记。他在用这方式，把她变成他的容，他的领地，他的所有。

但他还不满足。

“洗澡。”他说，打开了淋浴。

冷先来，激得瑶瑶浑一颤。凡也调整温，等变后，把她拉浴缸。狭小的空间里挤两个人，贴，从浇来，冲走汗，冲走，但冲不走那些红痕，那些印记。

凡也挤了沐浴在手心，开始给她洗澡。动作很仔细，从脖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他的手掌过她前的红痕时，故意加重了力，让已经的肤传来刺痛和快织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