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搬家(4/4)

为后续的控制和暴力铺平路。”

瑶瑶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气在后轰鸣，但她觉得冷。

每一条，都像量定制的尺，量了她和凡也之间所有看不见的裂痕。

$800押金。“记得你还欠我$800。”利率35%的贷款。“都是为了我们。”被迫搬家。“这破地方我早不想住了。”笼训练。“狗必须学会控制。就像人一样。”

字字句句，敲在耳上。

“看什么呢？”凡也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瑶瑶手指一颤，手机差掉在地上。她迅速锁屏，屏幕黑去，映自己苍白的脸。

“学生会邮件。”她说，站起来，膝盖因为久跪而发麻。

凡也看了她一，没追问。他走向厨房——新厨房更小，台面是过时的黄仿大理石贴面，边缘已经剥落。“晚上吃什么？冰箱是空的。”

“我去买。”瑶瑶说，抓起外。她需要去，需要空气，哪怕外面还着雨。

“顺便买狗粮，Lucky的吃完了。”凡也递给她一张二十元钞票，“省着用，这个月开销超了。”

她看着那张钞票。绿油油的，华盛顿的脸平静地注视着她。这就是她“省着用”的额度：二十元，要买两个人的晚餐和狗粮。

“好。”她接过，钞票边缘有些起，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

楼时，雨打在她脸上，冰冷，清醒。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灯，像黑暗中的一个小小岛屿。瑶瑶走去，货架上的商品在荧光灯显得格外鲜艳，像虚假的丰盛。

她拿了一袋最便宜的狗粮，一盒，一把青菜。结账时，收银员是个鼻环的女孩，扫完码说：“十八块四。”

瑶瑶递二十元。找零是一张一元和几个币。她把币放袋，金属碰撞发轻微的响声。

走便利店，雨小了，变成细密的雾状。瑶瑶没立刻回去，她站在屋檐，看着漉漉的街。手机在袋里震动，她掏来看，是云岚的消息：

“听说你们搬家了？需要帮忙吗？”

瑶瑶盯着那行字。简单，直接，没有附加条件。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不用了，都好了”，或者“谢谢，暂时不用”。但最后，她打了另一行字：

“有空能聊聊吗？关于……一些事。”

发送。几乎立刻，云岚回复：“随时。我现在就有空。”

瑶瑶看着那两个字——“随时”。像一扇开着的门，没有锁，没有密码，没有“你欠我”。

她把手机贴在心，受那微弱的震动。然后一气，转走回雨中，走向那栋五层旧楼，走向三楼那个堆满纸箱、气轰鸣、地毯上有呕吐污渍的新公寓。

上楼时，她听见凡也在打电话，语气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