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最遥远的邻居(2/2)

这是昨天那个穿汗衫吃焢饭的大叔？

「真辛苦耶，一大早就又要帮老闆车又要开车。」晓路一副「我都懂」的同表，压低声音说。

他看着晓路那双写满「大家都是社畜我你」的睛，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隔天一早，地停车场。

余士达动作一顿，转过来。看到晓路，他的神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意识地侧挡了一车门。

看着他有些驼背的背影（其实是为了夹住信件），晓路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果然，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霸总裁，倒是这为生活奔波的中年大叔比较常见。

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浪在空旷的停车场回盪。这场误会，似乎让这原本枯燥的邻里关係，变得有意思了。

而在这辆豪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说完，晓路还握拳了一个「fight」的手势，然后转走向自己那辆国產车，心里想着：原来是司机啊，难怪昨天穿那样，看来私底的生活也是节省的。

他转过，看着自己这辆刚保养回来的车，又看了看自己上这为了早会特地穿的级订製西装。

但他今天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剪裁合宜的西装，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脚上是一双得发亮的鞋。此刻，他正拿着一条纤维布，眉锁、小心翼翼地拭着后照镜上的一灰尘。

信件……看来这位邻居的经济状况可能不太乐观。那串昂贵的，该不会是他打脸充胖，或者是公司尾牙到的礼品借献佛吧？

那是一辆停在双车位正中央的保时捷 911，线型的车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像是一蓄势待发的野兽，散发着令人屏息的贵气。

余士达愣了一，拿着车布的手僵在半空中。

经过b区转角时，一抹亮的银灰闪过她的角。

余士达张了张嘴，看着晓路那一脸真诚的关切，原本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一条清晰的逻辑链在晓路脑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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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很贵吧？」晓路指了指保时捷，语重心地说，「我有个朋友也是当大老闆的司机，听说压力很大，稍微刮到一就要赔半个月薪。这老闆的车这么亮，肯定很，你真的要小心一。」

「那我先上去了。」余士达似乎不想多聊，抓着便当和信件就往电梯走。

「是啊……」余士达垂帘，顺着她的话叹了气，用手中的布又轻轻了那尘埃不染的车门，「老闆脾气不好，车要是有一脏，我就要被扣薪了。这年，工作难找啊。」

晓路的目光在那辆价值不菲的超跑和余士达之间来回扫描。

为了赶早上的外景，晓路特地提早门。脑里还想着昨天江浩送的巧克力，心颇好地哼着歌走向自己的车位。

「辛苦了辛苦了。」晓路同受地，想起自己那个机车导播，顿时產生了阶级谊，「大家都一样，都是为了五斗米折腰。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加油喔！」

「早。」声音有些僵。

余士达站在原地，看着晓路的车尾灯消失在坡。

他忍不住轻笑声，摇了摇，拉开车门坐驾驶座。

「早安啊，余先生。」晓路主动打招呼。

昨晚的落魄大叔形象，加上手里疑似银行缴单的信件；今早的西装笔，加上对这辆车那小心翼翼、彷彿怕坏了赔不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