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那是。”程沨捂嘴打了个哈欠，“困死，我好久没这么早起过了。”

他随手拨开盛嘉树的肩膀走去，笑笑说：“你们起的真早。”

都是很聪明的人，有些话不必说来，彼此之间就已经心领神会。

右边一排桌旁，三盏台灯静静亮着，三个人一齐回看过来。

盛嘉树表空白了一秒，那气势汹汹地劲儿都骤然僵滞，傅衍目光从戚行简和沈悠的脸上不动声掠过去，落在中间的林雀上。

林雀的很差，本就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生病是因为太虚弱，本没有支撑生病的气。

天还黑沉沉的，宿舍楼很安静，傅衍抱着被坐在床上一脸困倦地发呆。程沨打开窗，清晨犹带寒意的风就裹着的草木清香扑来，将宿舍里沉滞一夜的空气洗涤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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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清醒了一，搓了把脸，就看见盛嘉树发七歪八翘的，裹着睡袍面无表从他床过去了。

傅衍笑了笑，手抬起来轻轻了他后脑勺上一小撮发，垂看了他几秒，转去洗漱。盛嘉树一直在门边站着，似乎是想过来，却不知为什么又没过来，只是盯着林雀看了会儿，就转离开了。

沈悠没有隐藏自己的表，朝他略微一颔首，就推门去了。

今天寝室里男生们起得格外早，六钟起床铃打响之前，剩几个就陆陆续续都起来了。

程沨好了咖啡，加糖加，端着杯靠在饮机旁默不作声往这边看，咖啡袅袅的白雾飘起来，将台灯三人的影氤氲得模糊。

“哦，没有。”林雀想起来了，“我带着耳机，没怎么听清。”

他说谎了。

三人桌上都放着咖啡，不过戚行简和沈悠两人都是自己的咖啡杯，只有林雀是宿舍提供的一次透明杯。

“早。”傅衍走过去，一手搭在林雀后的椅背上，说，“小公主，早上好。”

这样的况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你不知未来哪一天，这看着平安无事但其实早已被透支得千疮百孔、摇摇坠的突然垮掉后，林雀会被怎样可怕的疾病给吞噬。

“那就好。”戚行简颔首，把写满字迹的便利贴撕来贴到笔记本上。

他对林雀的特殊看待已经毫不掩饰了，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还要专门跟林雀打个招呼。

傅衍：“……”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脸上还带着没睡好的那困倦，睡袍带有些松了，领大开，着大片结实饱满的膛，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刚刚苏醒的大型兽类。

他垂眸看林雀：“吵到你了么？”

不等程沨说话，戚行简淡淡开：“我不小心撞倒了椅。”

沈悠微微笑起来：“都起这么早啊。”

戚行简还在门咖啡机旁边站着，沈悠经过他侧的时候，戚行简抬眸，和他短暂对视了两秒。

他到咖啡机那儿一边忙活着，一边随问：“小麻雀儿，你昨晚没听见什么动静？”

他听不懂听力，怀疑是自己声音调太小，就把耳机声开得很大，模模糊糊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别的宿舍撞倒了什么。

林雀看了墙上的钟表：“……”

傅衍想起什么，立刻掀开被床，果然看见盛嘉树推开了学习室的门。

还有十分钟就打起床铃，这也算早？

盛嘉树：“……”

戚行简笔尖顿了顿，林雀一脸茫然：“什么动静？”

。

林雀说话很简短：“睡了。”

沈悠微笑，滴不漏答：“向林雀同学学习。”

“比起你们仨，那还是晚了。”程沨眉一挑，似笑非笑的，走过来瞧瞧三人桌上摊开的书本，就说，“咱们小雀儿一来，带得大家都勤奋了。”

两个人才走，程沨就又来了。

戚行简收回视线垂落眸，神淡淡的。沈悠温和地笑笑，打了个招呼：“早啊。”

可林雀不像是会用那台咖啡机的人啊，八成还是温柔和善细心贴的舍大人给他煮的。

戚行简回看向灯的青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眉。

·

程沨不动声地笑笑，也没多问，说：“我也给我煮杯咖啡去。”

林雀往前靠了靠，离他远一，扭应了一声：“早上好。”

傅衍歪打量他：“瞧这黑圈重的，你昨晚没有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