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来了(3/3)

绿的，紫的，蓝的，五彩斑斓，将夜空缀得如同白昼。

傅明月仰着，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从未看过这么的烟，在老家时，过年最多放几串鞭炮，哪有这般盛景。

“好看吗？”赵绩亭站在她边，轻声问。

“好看，”傅明月，中映着烟的光芒，亮晶晶的，“真好看。”

又一朵烟炸开。

傅明月看着烟，忽然转过，看着赵绩亭：“大公，你人真好。”

烟还在绽放，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张了张嘴，听见自己说：“我带你来，是看你这些日太辛苦，让你散散心。”

傅明月笑了，笑容在烟映衬显得格外明媚：“多谢大公了。”

她转过，继续看烟，没再追问。

新年过后，赵绩亭回了府学，准备三月的会试。

傅明月的文章也终于完成了。

她将稿纸仔细誊抄了三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准备托赵绩亭递给国监，还有一份，她想了想，收了书架的暗格里。

她不知的是，这一切，都被藏在暗的睛看在了里。

正房里，赵老爷听完事的汇报，中闪过光。

“那丫的文章，真写得那么好？”

“千真万确，”事低声，“小的偷偷看过，大公还说这样的文章递上去，国监定会重视。”

大夫人端着茶杯，沉不语。

赵老爷坐在一旁，中满是算计：“这可是个好机会，祁渊明年若能有这样一篇文章。”

“你是说。”大夫人看向他。

“那丫不是要国监吗，咱们把文章拿过来，稍作修改，就说是祁渊写的，到时候，国监的名额是祁渊的，一个丫鬟，能翻什么浪来？”

大夫人中闪过犹豫：“这若是被发现了。”

“怎么会被发现？”赵老爷笑，“文章在咱们手里，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再说了，那丫无凭无据，就算说是她写的，也没人信，能写让国监看中的文章，说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大夫人想了想，终于找了亲近的丫鬟：“好，就你去安排。务必得隐秘。”

当夜，月黑风。

一黑影悄悄摸竹风院的书房。

黑影对书房极为熟悉，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架前，在第三层摸索片刻，找到了那个暗格。

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放着厚厚一沓稿纸。

黑影拿起稿纸，迅速翻看了一遍，中闪过喜，将稿纸揣怀里，又将暗格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