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厉锋皱了皱眉，弯腰，抓起发，将那颗颅提起，温的血滴落在他早已被浸透的玄甲和手臂上。

“带着我的恨，一起。”

前尘尽灭，唯余一念。

谢允明说好——

谢允明指尖，隔着衣料也能起暗火，停在厉锋那颗的心，低语近乎吻：“把最锋利的刀，刺去。”

他回来之后，便将一切尽数告诉了谢允明，锁定了厉国公这个真凶。

厉锋不再多言，纵跃上一匹无主的战，一手提，一手持缰，径直朝着皇，养心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厉锋在他面前停，低看他：“我认为直接杀了你，只会便宜了你。但主说，不必在你这废上浪费时间。”他缓缓，“殿会诏，削去你的皇族属籍，从玉牒中除名，你死后，不得皇陵，尸骨无存，史官会记你的恶名，遗臭万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蹄声由远及近。

厉锋提着滴血的照霜剑，一步步走向三皇周围的士兵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烈已控制住大局，残存的叛军非死即降，他槊一指三皇，对厉锋：“殿有令，此人由你置。”

厉锋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我知是你，是你亲手杀了我的母亲。在我回来的时候，你看着我和你亲外甥合作的时候，张么？害怕么？”

“噗！”

话音落，他的掌心贴上厉锋的，指腹缓描锁骨，像要把自己的心烙去。

厉国公搐，睛瞪得圆，鲜血从中汩汩涌，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厉锋那双冰冷漠然的睛。

那时他虽小，不记得人脸了，可他知，那人虎有痣，是一粒乌墨。

剑尖透而过，将厉国公牢牢钉在了后一尚未倒塌的旗杆上。

一颗颅落在地，双目圆睁，凝固着无边的惊恐与不甘。

文臣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气声，有人甚至跌，侍卫们张地握了刀柄。但认是厉锋，又迟疑着不敢上前。

主说，要让他手中这把新刃，染上仇人的血。

秦徵随着他的母亲埋葬于葬岗。

厉国公瞳孔骤缩。

“你……”厉国公咙里咯咯作响。

彼时新帝推新政，朝堂两分，肃国公掌兵于外，厉国公握权于，如山并峙，火互扼，肃国公刚奉诏远征，厉家便趁帅旗离京，府门空虚之际，暗起杀机，誓要一刀断其血脉，让肃国公一脉从此绝嗣。

话未尽，剑光如匹练斩落。

“你恨么？”他问。

厉锋面无表，上前一步，照霜剑顺势向前一递。

所有人惊骇望去，只见尽，一骑如黑闪电般冲破黎明前最的黑暗，疾驰而来！上骑士，玄甲浴血，如同刚从地狱血池中爬，手中竟还提着一颗……滴血的人。

厉锋，尽肃国公府于他不过冷僻字，可母亲，那个连廓都模糊的女人，他想，定然也是同阮娘娘一般，是个心善温柔的女。

秦烈了。

“那就亲手割他们的。”

“噗嗤！”

母亲给他第一呼，也给了他名字。

厉国公发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踉跄后退。

丧钟余音似乎还在梁间萦绕，养心殿外，帝王的逝去的让这里笼罩在一山雨来的死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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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谢允明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其心可诛！三皇气极，浑颤抖：“谢允明，他狼野心，弑父杀弟，他会不得好死！他会地——”

“天啊！”

他不再看地上搐将死的厉国公，转，染血的目光锁定了被秦烈人团团围住，面如死灰的三皇。

他转，看向秦烈：“剩的，给你了。”

血光迸现，一条还握着剑的胳膊飞起！

替那生他的人，讨一条血债。

秦徵。

“他手里……那是……”

厉锋剑，看着厉国公的落，中终于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那时，谢允明静静垂目看他，底浮一层的悲，仿佛那伤也生在他自己上。

“是肃国公？”

三皇坐在地，早已没了往日的气度，嘴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