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正值周末，市中心人如织，轿车行在漫车中，慢腾腾在十字路停。

明箬也不知事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明箬摸索着，将放在椅边折叠好的盲杖展开，着地站起。

他说，“别撞到明老师。”

听到商迟喊了自己，她绷着脊背，心如擂鼓，只能糊又仓促地应了声：“嗯……谢谢商先生。”

商迟：“……”

她已经听到了夹杂在喧闹人声中，属于汤圆家的促声。

她茫然地抬起，觉到有温指腹在自己额上轻轻碰了，接着，是男人无奈又歉疚的低沉嗓音。

“一定是因为小叔叔太沉了，我用了好大的力才把他拽动，所以才没刹住车，撞到明老师上了。”

像是有团炙火焰在熊熊燃烧。

有些熟悉，像是上周刚嗅闻过。

虽然锦城温度，秋时分，白天的气温也有十五度上，但大家或多或少都加了衣服，抵御冷风侵袭。

明箬眉笑，等着小朋友撒完，才轻轻推了两人的背。

然后是七八糟地询问和歉。

明箬垂在侧的手被小孩儿握住，汤圆仰脸，脆生生开：“谢谢明老师，明老师再见。”

哒哒脚步声。

清冽气息蓦地郁靠近，有力手臂揽住明箬清瘦肩膀，试图稳住她的。

商迟啧了声：“倒打一耙，你是很熟练啊。”

“……”

商迟怎么还敞着外，里的衣服也怪薄的。

“……我送你回去吧？”

等汤圆跟着母亲离开后，明箬站在原地，耐心等着满满收拾好过来和她别。

小孩的的的，上还带着宝宝面霜的香味。

那一瞬间，明箬稀里糊涂地想。

一秒，本以为不会再听到的低沉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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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儿今天兴奋过度，没能收敛好自己的力气，像只小犊，来不及刹车就结结实实撞明箬怀中。

明箬被撞得退后两步，形微晃。

念着最后那个称呼时，尾调不动声扬起。

在满满活力十足冲过来的刹那，明箬睫倏地颤了。

明箬：“……嘶。”

猝不及防，明箬后仰又被拽回，无收力，直接一脑袋磕在了男人的锁骨上。

相贴的躯骤然绷，柔韧肌变得结实又梆梆，透着灼灼度。

“就你那蛮劲儿，要不是我拉了一把，明老师都要被你撞到后面的架上去了。”

在教室里撞成一团时，她几乎整个人扑了商迟的怀中。

满满还在叽叽咕咕：“……明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你认识一我的小叔叔，才拽着他跑的。”

像是带钩的小羽，轻飘飘在耳尖扫了。

叹气声更大了。

很淡的清冽香味。

被两人反复提及的明箬，束手束脚坐在后车座上，乌黑发被窗外来的风撩动，隐约可见微红的耳。

明箬被满满牵着手，跌跌撞撞登上了商迟的车。

“今天和老师说过谢谢没有？”

“好啦，去把你们的古琴收好，回家也不能忘记练习指法，周谷老师可是要检查的。”

满满：“……明老师对不起！”

两力叠加。

“我知了……啊！”

“满满。”

商迟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虚虚敲了两，视线不自觉往车后视镜瞥。

磁语调压得低又缓，带着与生俱来的慵懒散漫。

说着，满满又起膛，理不直气也壮。

第6章

“明老师，这儿撞红了。”

明箬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温柔：“小汤圆再见。”

只是一碰，就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微微拖了尾音，“明老师，你说是不是？”

明箬晃了神，意识攥了盲杖。

视线空茫落向前方。

直到轿车启动，开去一段距离，脱离了走走停停的cbd区域车，明箬才慢吞吞抬手，摸了自己的额。

额撞上锁骨，鼻尖压在结实膛，意识伸在半空试图维持平衡的手，贴上了男人温腰腹。

“汤圆！别再玩了，快收拾好，跟妈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