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招惹之前，就该去打听打听。我青宵神尊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

后面的话，幽篁的话还没说完，就能觉到，青宵看向他的神，冰冷得吓人。

幽篁：“当初为那场赌局，为了赢你，我确实让司命星君使了不光彩的小手段。在你和那条小蛇妖之间，行绑了姻缘红线。所以，后来那些纠葛，说来也有我一份责任。”

“少找借。” 青宵打断他。

“对，姻缘红线。” 幽篁，“所以，青宵，你好好想一想，你对那蛇妖，是不是真的……”

他被困在青宵与床榻之间这方寸之地，退无可退，只能抬起胳膊，勉撑起一距离，声音涩，徒劳辩解：“……我当时不知你是神仙。”

云岫疑惑。

那暗红锦，那是掌三界姻缘的月老才有的特殊法，在忆缘树上的忆缘袋，据说能牵引被刻意封存或遗忘的，与特定姻缘红线相连的记忆碎片。这东西，通常是神仙凡渡劫时，为了防止归位后尘缘未了，影响心，才会在返回九重天后，由月老酌使用，或封存，或唤醒。

青宵返回天界后，幽篁上仙找过青宵一次。

云岫心一，却依旧偏着：“……嗯。”

“我才说了他这么几句，你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还真是喜得。喜到，为了他，不惜冒着与整个天界为敌的风险，也要去争那机缘？”

近了半分，几乎要将云岫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

云岫被他迫人的气势压得呼微窒，心又急又怒。他去哪里打听？他当时只以为陈青宵是个有些特别的凡人皇，哪里想得到他真是这么一位煞神。他平日在境行事虽然狠厉，但也向来懂得审时度势，尽量避开那些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青宵冷脸的时候，那经年累月积攒来的，属于尖战神的威严和杀伐之气，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让云岫到灵魂的战栗。

青宵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俯，几乎要贴上云岫的额：“很委屈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了什么，我都该顺着你，捧着你，而你自己一错都没有？”

“怎么，现在知怕了？” 他气息拂过云岫的耳廓，“那你当初在凡间，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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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随着青宵的靠近，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他从未听说过这法，更不清楚它的效用，本能地到烈的危险和抗拒。

“红线？”

“一息都没有，看上的，是个什么货？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风成的废尊。”

青宵吐的评价真是相当刻薄。

云岫：“我没……”

青宵看着他这副警惕又瑟缩的模样，非但没有停，反而顺势俯，手臂撑在他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

青宵语气里的嘲意味更，甚至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过，依我看，他可比不上前几任尊，就是纯废一个。”

青宵当时没反驳他。

青宵确认：“你真的都忘了？”

幽篁当时对着青宵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看来我那把锻神剑，是注定送不去了。”

幽篁只悻悻地摸了摸鼻，转走了，心里在骂：不识好人心，当初打伤那蛇妖，还不是为了帮你斩断这莫名其妙的纠葛，免得影响你清修大？真是狗咬吕宾。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刻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云岫：“这是什么？”

然后，云岫看见青宵摊开手掌，掌心凭空现了一个小小的，暗红的锦，材质非丝非革，表面动着淡淡的微光。

青宵压来：“你就有。满谎话的是不是你？面上一副又凶又狠，谁都敢咬的样，实际上呢？”

云岫只觉得，青宵神尊，不仅年纪大，修为得离谱，连这张嘴也是毒得不行，又冷又利。

云岫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个相当刻薄，言辞犀利，不给人留余地的人。

云岫心一梗，一难以言喻的委屈猛地冲了上来。他垂睫，抿着，脸上没什么表。

“没关系，忘了，我可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青宵看着云岫中的惊悸和意识后缩的动作，他指尖拈着那个暗红的小锦：“这叫忆缘袋。月老殿的东西，你既然说忘了，它可以帮你原原本本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