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3)

虽然知了老人的份，但荒山野岭的遇见这么个人，戚晏还是瘆的慌。

萧绍抬手行礼，扬声：“老人家？”

那里，站着个老人。

戚晏略惊异，他跟在后面，看着金尊玉贵的二皇熟练地与老人攀起家常。

萧绍扣住戚晏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再次扬声：“老人家？”

戚晏俯接过：“是银箱的锁。”

银库建立之初就考虑到了偷盗，此地质松，倘若在地开凿大的空间，是无法承担石板和银块的重量的，必然陷倒塌。

萧绍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去，便微微一顿。

准确来说，这老人全都在痉挛，每一肤肌都在颤抖，像是得了不可自愈的病症，他艰难地纵着，用糊且奇怪的发音问：“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来打扰……安王的安宁……”

戚晏附和。

老人须发皆白，目光浑浊，中尽是白翳手中提着盏昏黄的灯笼，烛火在风中摇摆闪烁，森如鬼火。

掂在手里怪沉的。

他也不知来了多久，就那么静静杵在门，看着萧绍与戚晏。

那人并不答话。

萧绍便直起：“古怪。”

戚晏：“看样是寸银的木箱，大火将木料化为焦炭，只有锁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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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库狭小，无法通过车梁，如果两人负责抬箱，一次往来可抬一箱银走，而如果不借用箱，人手一次最多数银两，有方便的容不用，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戚晏反手碰了碰萧绍，像是想牵他的手，但最后还是落在了袖上，小探张地攥着萧绍的袖，轻声：“殿，看门。”

萧绍：“有地的可能不大。”

戚晏与萧绍耳语：“该是山上陵墓的守墓人。”

直到他们间距离不到十米，那老人才恍惚间抬，他张开嘴，里黑的一片，牙齿已经脱落大半，剩乌黑萎缩的牙龈：“你们，你们……”

萧绍三言两语，给自个安了个迷路旅人的份，笑：“先前我兄弟也走过这条，他说山有个繁华的村，村的酒肆卖的杏酒是河东一绝，叫我一定来尝尝，我这才连夜来了

他抬起手，指着萧绍，手指却不自然的哆嗦。

戚晏同意皱眉：“确实古怪。”

青龙山上有八座王爷坟墓，每座坟墓设有祭祀场所，前朝本该有专人守墓，甚至还封有官职，可到了如今王朝更替，昔日钟鸣鼎的王府也早已落寞，兜兜转转，便只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

萧绍抬脚踹开其他几木梁，又大片的基座，他随手拨了拨，又拨几块锁。

萧绍挑眉揽住他，正要调笑几句，却发现手底的肩背着抖了一，像是看见了可怖的东西。

萧绍却全然不在意，他泰然上前，拱手关切：“更重，老人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哦，您不必惊慌，我等是路过的商旅，要翻过青龙山往隔镇去，本打算在山脚的村庄歇一晚，可不知怎么的，那村庄居然没人了。”

银堆砌木箱中，用铁制锁扣关好，而后层层累起，叠放在库房中，这件，就是木箱的锁。

他们又绕了两圈，然而库房被大火毁的不成样，只剩废墟与砖石地基，萧绍随机拨开一灰烬，敲了敲地面，库房地基是成块的石板，随便一块便是数百斤重。

他们皱眉又翻了翻，可并没有发现多余的线索，萧绍估摸着天亮的时间，正打算叫戚晏回府，边的戚晏忽然一顿，仓促后退两步，脊背抵着萧绍的膛，直接扎了萧绍怀里。

他看向戚晏：“假如银真是在三天被运走的，为什么他们不带上箱？”

一个形销骨立，脊背佝偻，骷髅架一般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