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3)

戚晏倒的动作不停：“好。”

当着戚晏，只是单纯想把人放在底，变着法儿折腾。

好不容易墨磨好了，他支使戚晏添茶，第一遍说了，第二遍说凉了，总之，就是大爷似的躺在椅上，支使戚晏团团转，顺便观察戚晏的反应。

他们天然是鄙视链的底层，是鹰犬，是小人，是佞臣和文官们诛笔伐的对象，骤然跌落到这地步，戚晏不可能不痛苦。

但是宦官不同。

戚晏官宦世家生，从小来往就是世家清，他是宋太傅最喜的学生之一。

萧绍自讨了个没趣，便不再提了。

这些题目往往平很，是朝中频频讨论的议题，宋太傅也不指望他们写个七七八八，存粹用来打发时间。

萧绍：“你不在意？”

这题也是如今大乾面临的最大祸，朝中吵了十几二十年，从阁吵到六，一直到萧绍登基，都没得到解决。

他将戚晏放在边，是为了折腾着玩，可戚晏一副油盐不的模样，折腾起来没什么意思。

于是戚晏磨了一，萧绍说：“淡了。”

戚晏没有反应。

元裕和谢广鸿早就到了，萧绍是皇，坐在最前，宋太傅底，他大金刀往书桌上一坐，开始和元裕飞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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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笔一挥，写：“贪腐横行，国匮民穷，上三饷，诸弊丛生，何解？”

清与宦官是截然不同的两系，清可以堂堂正正，青史留名，将所学发扬光大，无数学前仆后继，不过是为了后世提起，有个“纯臣”的名。

宋太傅微微叹气：“既然都无心听课，便给你们留课业，明儿给我。”

戚晏则半跪在他边，提袖为他研墨。

折腾一尊木偶，真的很没有意思。

他柔顺的磨墨，柔顺的添茶，萧绍挑刺，他就重新磨，重新倒，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可戚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俯倒，好像他读了小二十年的书，那些清清白白，世官的念都与他毫不相关了。

萧绍俯：“上书房的宋太傅，原来也是你的先生吧？”

“是。”

翌日，萧绍真将人带去了上书房。

“……”

期间，宋太傅屡次看向戚晏，戚晏则径自垂首，并不言语。

每个王朝到了中后期，贪腐都是一大问题，大乾承袭前朝传统，百姓赋税上的是品，

磨第二，萧绍说：“了。”

只是现在，这学生已经断了仕途，再无扬名的可能了。

萧绍微微眯起睛：“喂戚晏，过两天我要去上书房读书，我准备带你去。”

“……”

戚晏低研墨，一节脖颈柔顺地垂来：“您要是希望我在意，我可以在意。”

萧绍纸条的手一顿，微微眯了眯睛。

宋太傅瞪了他们一，开始讲课，摇晃脑唾沫横飞，听的萧绍昏昏睡，最后，宋太傅一敲戒尺，萧绍浑一抖，醒了过来。

学生们无心学习，老师也提不起兴致，元裕等人是真纨绔，听不懂，萧绍则是装疯卖傻，免得惹是非，常常是宋太傅讲到一半讲不去，丢题目给他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