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3/3)

可带足衣裳了？”

季颂寰脸上的寒霜稍微化，他温驯地笑了，对左明非：“先生怎还惦记这些？”

“毕竟殿第一次远门。”左明非牵着缰绳，不不慢地走着。

季颂寰笑了笑，他颇为索然无味：“先生，我总不免去想，父皇让我去北巡的意图，是否如同放逐九皇叔那般，他疑心一切，也疑心我，和皇爷爷一样，但皇爷爷手段明多了，心也狠多了，父皇…终是不能及。”

“殿慎言。”左明非提醒。

季颂寰：“周遭都是先生的人，何需慎言？”

左明非微笑：“提醒君上是臣本分，我们一码算一码。”

“先生，我只怕…不能及时赶回来。”季颂寰叹气：“待到我归来之日，先生还会在重京吗？”

左明非心念微动，但仍旧温和定：“殿，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

“……”季颂寰垂眸。

北岳十三大军步步，尽墨逍曾用计消灭北岳七万兵卒，可是草原广袤，衍生了无数草原人，这些人就像野草一样生生不息，即将席卷中原。

中原失去对北岳的掌控太久了，如今北岳各落人才辈，从图戎到克烈，每一力量都不容小觑。

更何况他们盗走了易山居的兵图，神兵利加上悍的，距离草原人攻破中原最后一防线还有多久？

弈王虽说捷报频，但夺回边境三城后，大周与北岳的僵持便开始了。

换句话说，真的要把希望全压在军队上吗？

从东接连不断地剿获北岳间谍时，左明非便萌生了这样的想法，既然从外无法重伤北岳十三的联盟，那从呢？

天攘攘，皆为利来。

能为利益而来，也能为利益崩盘。

再者说，一山不容二虎，朝堂之上，他和喻勉维持着某微妙的平衡，喻勉一步时他退一步，他一步时喻勉又退一步，看似相安无事，但赢的人不痛快，输的人不尽兴。

他们都不是心甘愿将权力拱手无人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人，但却不得不在与人相争时吝啬地一退再退。

朝堂不应该成为他和喻勉的角逐场。

既然如此，左明非宁可换个战场。

喻勉蛮横嚣张，适合留在朝中主持大局，将来说不定能成为磨砺新皇的利，而左明非，也会前往北岳，作为瓦解北岳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