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95节(2/3)

“你们都上过学，总过化学实验吧？实验过程中，环境或者是反应剂剂量的微小变化，都可能导致实验结果大相径。”

肖芥发麻，又想到李二钻夫妻了：对上了，这俩确实是一死一疯。

姜红烛摇：“没有，也不可能找原因。蝉里留的，只有各推测，没有最终结论。”

肖芥意识反驳：“但人不是虫，是有意识的，怎么可能互相

“蝉里留的各推测中，最多的是‘养蛊’说。”

姜红烛回答：“因为你怎么去证明，当初的互换是纯粹的互换呢？”

姜红烛瞥了他一，语带讽刺：“前人可没这么无聊。共石，两个人在梦之后同一块石，他们想验证的是，醒来之后，能不能设法互换。”

玩剩的。”

“简单的实验产生简单的、可见和可控的实验结果。但共石，让这个实验变得复杂了。”

姜红烛继续往说。

她说：“这互换，后来被发现，无一例外，都问题了，要么死，要么疯，没有善终的。”

她小心翼翼发问：“为什么啊？找原因了吗？”

这太奇怪了，陈琮不明白：“为什么不可能找原因？”

陈琮被搞糊涂了：“什么叫‘纯粹’的互换？难还有‘不纯粹’的？”

姜红烛话里有话：“看留的记录，是有的。”

肖芥短促地“啊”了一声。

姜红烛不同的蝉，摸索、辨别尽可能多的信息，收集到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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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烛泼两人冷：“我还没说完呢。”

前人玩得也是够的，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他们是“异想天开”，还是“极探求神”。

——我要更正一，虽然阿晶想杀我，但这次不是她想杀我，不，也是她！但更复杂一，是整的环境，整环境，你懂吗？

陈琮急于知结果：“那他们反复行这个实验，有成功过吗？”

“石这事，可以看作是一实验。一个人养一块石，是最简单的那：每晚石，第二天苏醒，这一晚，他与石的环境发生互反应，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元气满满、神抖擞——这变化，可以视作实验结果。”

“共石也很像，也是在养蛊，养石蛊。你们想一想，石是不是就像一个坛？一只毒虫放去，它可以由始至终安好，但两只呢？”

姜红烛轻蔑一笑。

“人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生之一，不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时时刻刻于变化中。尤其是意念，如野脱缰，瞬息万变。”

听到“与石的环境发生互反应”，肖芥突然想起李二钻发疯时说的话。

两个人共石，二对一，理论上，苏醒的时候，a走a路，b走b，各回各的“”，但如果ab互换呢？

明白了。

“湘西有一古老的巫术，叫养蛊。简单来说，就是把各毒虫放在一个坛里封住，任毒虫在里互相厮杀、吞噬，最终，启坛时活来的那个，就叫蛊。这蛊，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只毒虫，是一全新的生。”

肖芥脑里灵光一闪，激动到说话都打磕绊了：“李二钻夫妻共石，一直以来，我总觉得李二钻怪……怪里怪气的，会不会其实他不是李二钻，是……沈晶？”

陈琮不解：“但是共石的实验目的是什么呢？就是想验证一能不能两个人共养一块石？”

一个人养一块石，一对一，有唯一的路径。

陈琮也差不多有概念了：“那我爷爷，是不是跟人共石了？然后互换了，所以才留那么多奇怪的信息？”

难他中的“整环境”，指的是石、石的环境？

看留的记录，互换这事，是有成功的。但问题是，一个实验，如果已经被验证成功了，有什么必要年反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