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2/2)

裴玄素审视大图思忖片刻，最终视线一转，沉默盯着方木纸镇压着的那叠纸，有些凌，哗啦响，沈星演算过的草稿纸上的笔线条在不断翻过。

偌大的舱房，一安静来了。

……

冯维三人跟着裴玄素从家里来的，胆也大，敢自作主张，已经跑去了。

裴玄素脸其实也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老刘是个医术明的大夫，也看惯了这个病症，底脸的细微变化，他一就看来，裴玄素病况有些反覆了，不过比较轻，并不严重。

但冯维不听他的。

他看着不是事儿啊，今天傍晚从卧室的舱房来之后，明显觉裴玄素的状态和绪都不大对劲。

两船汇，刚刚自隔船过悬板过来，他就被夜蹲守在窗舷的冯维给拉走了，直奔三楼。

老刘也不是专门为黄幸屡服务的，对方一熬过期转过关，观察一天，他就把黄幸屡给他的另一个徒弟和东提辖司的廖大夫，赶慢赶赶回来，和裴玄素这边汇合了。

……

这间临时用来理公务和议事的舱房位于三层冲船甲板的第一间，舷窗半开，今夜有星月，不过光辉被灯光驱逐，呼呼夜风来，桌上被纸镇压着的纸哗啦啦响着。

冯维一直站在房里的，这会儿屋就他和裴玄素，他低声：“主，不如等会把老刘叫来。”

他绪确实不怎么样。

孙传廷领命快步去了，裴玄素侧吩咐梁彻和张韶年：“晚膳后，好好休息，准备好明早弃舟上岸。”

两人随即告退，鱼贯而去。

老刘一看裴玄素脸，不由惊讶。

裴玄素拧眉：“别去！”

除了沈星之外，大约冯维几人是最清楚他先前病况和最关切他康复状态的。

半晌，裴玄素想起今天还没服药，又压着绪坐直，从怀里取瓷瓶，倒一咽着，用桌上的白送服。

梁彻张韶年一走，裴玄素议事的神态片刻收了，面上淡笑也也彻底敛了起来。

他呼臆一浊气，一以手撑额，驻着桌面，闭上睛。

梁彻张韶年肃容，“啪”拱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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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症状已经没有了，他觉得是小事，心里烦躁绪翻，他嘴上应着梁彻两人，但实际没打算叫老刘看。

老刘既然来都来了，裴玄素也就敛了神，把手放在脉枕上，给老刘诊了一阵。

还有人人脉，裴玄素没刻意介绍，但也从不遮掩，有必要的梁彻他们还合作过，比如陈元，梁彻他们都和陈元打过招呼并熟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