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鱼 第54节(2/3)

何言：“那岂不是要等秋猎后才回来？”

秦溯当然应此事。

叙过了旧，一行人便各自回去收拾东西、告别师友，准备住到上林署那边去活。

洋：“还不是我祖父非说自己生病要我去侍疾，生生耗了我半个月。要不是我托人把功课给我抄回去夜里补上，说不准连第二都比不过。”

于是江从鱼又瞧见了与他好的洋。

他如今瞧着放松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什么都端着所谓“第一公”的假面。

结果他这么忍辱负重，他爹回来后却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读书读傻了，别人吓唬几句就当真。

他又跑回去与何言他们说起自己要去上林署报到的事。

也有人持观望态度，准备看看秦溯他们去不去再作决定。

他们家的爵位传到他祖父那一辈就已经被收回了，偏这老还整天把什么嫡庶挂在嘴边，说洋他爹合该帮扶兄，不给兄谋个差就是不孝不悌。

若非他伯父不知上哪认识了个御史，还带回家对他指指，说他若是不敬尊就要上书参他爹教无方，洋也不至于被那老使唤那么久。

江从鱼哼了一声，不想搭理郗直讲了。

他爹当然不会答应这荒唐事，朝廷又不是他爹开的，他爹有什么资格给个废安排差使？

他柳师兄就遇到了这亲戚，没想到洋家竟也一样。

平时月试没考好不要，大考可是要全新生集中排名的！

江从鱼听完事始末，知洋他爹肯定不会吃亏，不由乐：“看来天穷亲戚都一个样。”

洋他爹是家中庶，但又是全家最有息的，举家上都仰赖洋他爹过日。

要是像老生们那样能直接去六观政，兴许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江从鱼去寻郗直讲说这件事，郗直讲：“去久好，省得碍。”

当场撵他回国监。

这人瞧见别人日过得好就恨得牙，瞧见别人有什么就想讨要什么。若是你不肯给，那就不是亲戚了，是天底最恨你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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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正听到有人选择退也没有不悦，只让他们回去把喊本斋的第二名来替补。

江从鱼：“您这么说话多伤人心！”

想法，觉得去这边缘衙署没什么用。

郗直讲冷笑：“有空伤心还不如多看几卷书，离年底大考只剩两个月了。你这一去又是两旬，到时候我看看你能读完多少！”

江从鱼问：“什么秋猎？”

他能来国监念书靠的是自家亲爹，才不会把这得来不易的学名额让给那不学无术的混账堂兄。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洋他家也是一堆烂账。

看要不成差使，这老就趁着他爹外办事把他拘在家里不让他回国监，明里暗里说他应该把去国监的资格让给堂兄。

可是去上林署能学到什么？是去学喂砍树，还是去学养猪菜？

还是有几个人退了这次观政，倒也不全是不想去上林署，而是年底有场大考，这次观政又要在上林署那边住满两旬，他们怕自己去了以后学业会退步。

江从鱼问他：“你怎么退步了？”

哪怕这份安宁是他父亲迫不得已之才营造来的假象，秦溯也决定……就这样吧，就这样当他们父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洋听后也哈哈大笑：“对，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