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观 第46节(3/3)

刻拱手称赞：“王上仁义！”

八尾狐却冷冷地“呸”了一声，嘲讽：“你真是个傻，还在夸他？他的意思其实是，他自己不想亲手杀我，而是想让你来承担这份杀业呢！”

齐厌梳：……嗯，其实我听懂了，就是装听不懂。你直接戳破，我好难办。

明先雪和狐七都不言语。

齐厌梳也不言语了。

唯有八尾依旧冷笑，说：“我如今修行也是毁于一旦，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认输。你们齐家服侍我许久，也算尽心，我也不叫你们为难啦。”

说罢，八尾狐那八条因重伤而耷拉的尾猛地竖起，如被注了最后的生命力。她的整个仿佛在一瞬间重新焕发了生机——尽这生机透着绝望与悲壮。

啸声随之而起，那声音亢而凄厉，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廷的寂静，让墙之的每一个角落都回着这悲鸣。

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震撼，纷纷停脚步，抬望向声音的来源，脸上惊愕与不安。

啸声未落，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八尾狐的便猛地一颤。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引而亡。

她的死亡，来得如此突然而又决绝，让人不禁为之惊愕。

室陷了短暂的寂静之中，明先雪、狐七和齐厌梳都愣住了，看着突然自裁的八尾狐，心中五味杂陈。

明先雪微微闭上了睛，嘴中似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狐七地抿着嘴，难免有些慨：毕竟兔死狐还悲呢，更何况狐死呢？

而齐厌梳则地叹了气，不知是为了自己不用杀生而松一气，还是惋惜曾经举家尊奉过的主上如此惨死。

明先雪轻咳两声，最先打破沉默，只：“国师，看来八尾狐还是对你不错的，还记得保全你的功德。”

尽明先雪的话语听起来轻柔，但齐厌梳却到心一震，膝盖不由得发。他慌忙跪，急切地解释：“当初太后提齐家的时候，我还十分年幼，本不知事！”

“你慌什么？”明先雪的语气温柔如，“难齐家真的为太后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这……这臣年轻，才刚上任几天，如何能知呢？”齐厌梳额上冷汗直冒，拜倒在地，“不过，就算先父在太后的威之迫不得已地犯过什么错事，臣也断不会掩饰护短。若真有此事，臣愿大义灭亲，把先父的遗挖来鞭尸一万遍！”

狐七震撼了：——这是什么品的大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