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2/2)

……

光年距离（25）

【为什么不能？】

不知由何而来的寒意。

“……”云姒被他盯着，有些回答不上来，“因为……”

“……嗯，我再待一会儿，”云姒礼貌回应，“你要锁门是不是？没关系你先走吧，门一会儿我来锁。”

“学，还不走吗？”

“你不是说想当人？”

实验室里，云姒还在位置上坐着，用着自己的电脑，整理先前看的文献。

【为什么，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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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弟。

一直到最后，一瓶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桌前，她抬一看——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十钟。

怪想当人的想法很奇特——似乎只是一时兴起的。

“如果是不亲密，或者只是寻常关系的话，是不能一直赤相对的，这样……不好。”

由后传至。

……

“因为……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只有很亲密很亲密的人，才能看光对方的，才能这样一直赤相对。”

片刻，他依旧：【不穿。】

她埋着自己的活，没注意到实验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实验室里，就只剩了学弟和她。

云姒：“……”

倒霉了一整天的学弟，神依旧温和善，用小狗狗那般亮晶晶的神看着她。

“……”云姒平添受到了一寒意。

随心所得很，不想穿便是不想穿。

【除了这个。】

“因为——”云姒卡顿了一，“衣服能，遮挡……”

【为什么要遮挡？】

“……”她的拳了。

大概是觉得，在她面前无所谓。

他听着，大概是听去了，又大概是没听去。

夜晚，结束了一整天倒霉生活的宁璇，早早就收拾了东西，走人。

不想穿衣服，也不需要吃人类的。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休息……

“哦没事没事，学，我也还要再留一会儿，有个表格我还没理好……”

“你不是想人？人的首要第一条，便是要穿衣服，不能什么都不穿，光着来。”

人类所有的基本活动，他都不需要，也不想。

云姒尽量用通俗的语言来给他解释，“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就是……这是人类文明的一现。”

一时兴起，提了这个想法，一切都只是随心而来。

唯一想的，就是跟着云姒，观察她，模仿她——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怪平静地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