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2/2)

“我也是认真的。我说了，我已经不是永王，我手里也没有皓羽营，我此番来楼兰就只为了你，”颜淮抱着颜衿，与她贴着额轻声，“若你要逃走，我陪你，你愿意留在楼兰，那我也陪你，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陪着你。衿娘，求你了，别不要我。”

“祖爷爷那么疼你，他只会心疼你一个人在里面，怎么会怪你呢？”

“我们逃吧，哥哥，我们逃走吧。”颜衿忽地抬起看着颜淮，“北夷也好，南域也好，或者更远的地方，现在就走，逃得远远的，哪怕他们再生气，也没办法追上来的。”

“我不喜，我一直都不喜，我一个人在那里真的……真的好寂寞，没有人能够听我说真心话，每次一到夜里，我就忍不住想娘，想儿他们，还有你，我真的想你。”

“我不是真的想拒绝你，我愿意的，我愿意的哥哥。可是、可是我看着娘，我、我想着爹，想着家里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不顾他们……”

“好。”

颜衿这样一直哭去怕是要哭病，颜淮想着先将她带回去，见颜淮将自己抱上追云，颜衿立极其抗拒地挣扎，哭得更加厉害，怎么着都不肯回去。

“你——你这个人，”见颜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颜衿不顾自己哭得梨带雨，蹙起了眉着泪怪，“我是认真的，你不要又在哄我！”

“我知。”

“还有祖爷爷……对不起，我连祖爷爷最后一面都、对不起……”

“我不在意。”

颜衿早已哭得不知该怎么开，中途试图让自己平息来，可噎了几，又再次抱住颜淮，恨不得将自己满心的委屈尽数说来，直到后面甚至哭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靠颜淮扶着这才勉站立。

“我不要嫁给安王，我不要嫁给五皇，”颜衿埋在颜淮，近乎放肆地哭诉，“我也不要嫁给阿依勒，什么皇什么国王我都不要！我要你，哥哥，我只要你。”

“可我在意！知不知，现在只要阿依勒一句话，你就没办法活着离开楼兰，”颜衿连连摇着，直摇得泪纷飞，“颜淮，我不要、我不要你死……”

每一次当颜衿扑怀里，颜淮总会将她抱住，这一次也不例外，或者说这一次颜淮反而比之前抱得都要用力，就像生怕又是一场梦，等醒来后，手中仍旧空落落的。

见状颜淮只得轻声一叹，将她搂在怀里，单手握着缰绳将追云掉了个，顺势一扬鞭，朝着自己之前来的方向奔去。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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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不过百年，弹指须臾间而已，可一想到你不在我边，我只会觉得漫到痛不生，”颜淮顿了一，温声笑，“别哭，小心哭了妆，木檀她们不在，我还没学会为你描妆呢。”

“什么门当对，什么天作之合，旁人总得找些由，才敢腆着脸开说一句‘缘分’，明明我本不需要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我才是最与你相的人，为什么我不可以？”颜淮指着自己的，“衿娘，当它第一次开始动，我们的缘分就已经在这里了。”

“可你会死。”

“你一向懂事，要让你真的抛亲人，你怎么会忍心，而且若你真的不愿意，当时怎么会哭成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