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新娘冰冰，谢雨也认识，很漂亮一个，大家都叫她冰冰，好像是因为名字里有个冰字。她人很好，总给小朋友吃果和小零。其实她也不是只跟戚怀风好，她跟谁都很好，她跟谢雨关系也好的，谢雨吃过她给的青团和桂糕，都很好吃。

吕妙林笑笑，神惘然：“看不见，心里苦吧。”

“打起来了么，是老二喝多了酒胡闹呀，关小怀风什么事。”

“啊？”吕妙林一边甩掉手上的，一边看了她一，“这话怎么好瞎讲的。”

有一次谢雨在小路上碰到他，他枯槁的脸鬼一般，大白天就喝多了，他用他诡异的青白的球盯着谢雨。谢雨被他盯得浑发冷，挪不动，不知是谁叫了瞎阿二一，他一扭，谢雨就撒逃跑了。

谢雨的笔画忽然断了，他的睛很用力地眨了一，换了抄写题开始，悄悄竖起耳朵听大人们讲话。

“都苦……”蒋玉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一才又说，“小怀风呀，估计是不喜那个新郎官，冰冰本来一直带他玩的，后来找了对象，就不怎么陪他玩了。”

蒋玉梅喃喃一句：“这孩真像中邪。”

谢雨懒懒地在心里想，是啊，没有八岁的小孩会因为这个去河，但他是戚怀风。

谢雨知那个瞎，他好像也不是天生瞎，不知为什么后来就瞎了，拿村里给的钱跟自己老娘住在村里帮忙修的小屋里，过得很清苦。他很喜喝酒，不知哪里来的钱喝，总听到他半夜喝多了在村里逛叫骂的声音，他总有那么多可以骂的。

“哎，喜酒那天怎么回事？那天只有有琴和小雨去了，我都不知怎么回事。”

蒋玉梅看了一谢雨，看小孩还在作业，才小声嘀咕起来：“就是小怀风呀，到河里去了，还躲起来，不给大人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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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妙林怪：“他没事到河里去嘛，中邪啊？”

谢雨撇着嘴抹掉了脸上新溅上的，小心翼翼地保护起自己的作业本——烦死啦！

切很舒服。当时觉得日天地久，不知人生多少事都只是一刹那，哪来的什么天地久。

吕妙林大约没想到一个小孩的嫉妒心能有这么，就因为这个就要毁掉一场喜宴？她讪讪摸了把脸，回：“至于吗，他才八岁，哪有八岁的小孩因为这个去河的？”

蒋玉梅捂着嘴笑：“冰冰小夫妻两个人太好了，瞎老二也叫过来吃酒，他怎么能行，他喝不到两杯就要开始吵架闹事。”

“那你说他没事去捣什么，好端端的后来还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