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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是育课，育老师带着学生全拉练，绕着场跑十圈，无论男女，全都哀怨起来。李凡则漫不经心地跟在跑的队伍里，脑袋里还想着黄磊给他的主意。

不如说是一个馊主意，因为黄磊是建议李凡去打黑拳。

黄磊忽然重重地一拍掌，说，“哎呀我这个脑袋，没治了，简直就是天才的大脑！我当时就是没念大学，我要念了大学，现在肯定是双料博士啥的啊！”

“对了，大哥，我想到怎么赚钱了！”

中午午休的时间并不，他当时并没有拿定主意，只约黄磊晚上见面，然后就离开了台球厅。

A市在江边有一个很大的黑拳俱乐，在那里有很多大哥养的拳手。上次遇到的楠哥，就是其中的一个拳手，据说混的还不错。而黄磊认识一些门路，可以让李凡去打黑拳。其中的凶险自然也不用说，很多人都是健健康康去，缺胳膊断来的。

“老师，大家都是普通学生，又不是特生。”

“老，老师……我，我们跑不动了……”

育老师觉得这帮学生就是欠练，“看看你们一个个这素质！尤其是你，白霖洛，副镜，弱的跟小仔似的。”

“犊！你多也就是个生理学博士！”

“大哥，你且听我说……”

李凡在心里纠结，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学生，混迹到这场合里，会不会不太好。但自己现在总有一寄人篱的觉，不想办法赚钱也不行。尤其打黑拳对李凡还真有一的引力，他想要变，实战是最快的方法！

“不行！你们必须要加锻炼！”

育老师大手一挥，学生们差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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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行了吧！都赶起来，再跑十圈！”

黄磊压低声音，跟李凡嘀咕了一大堆。

李凡白了他一，“说吧，啥主意？”

育老师嘲讽，“都这素质，中午的饭都白吃了吗？”

“怎么，我这是为你们好，一个个都不知好歹呢！”

几个男生不服气，试图跑到育老师的前面。但育老师素质终究是好，加上他以前是跑队的，这些男生本撵不上，只能气吁吁地跟在后面。

李凡的同桌，小四镜都快不住了，蹲在地上一个劲地气，“您……您让我们休息一吧……”

在李凡思考的时候，很多同学已经跑不动掉队了，只剩一些男生还在持着，为了尊严在继续跑。育老师回看了一，撇嘴，“你们这些学生，才跑了五圈就不行了！就这，怎么德智劳全面发展？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