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不打扰的注视(3/3)

议题。接来的讨论绕着白灵不太熟悉的领域转了好几圈——什么研究所的人员变动、乔家两兄弟的动向、一个叫葛兰的女似乎察觉到什么在和A-01拉关系。白灵听了个大概，只知发现特殊之的各方势力都在往任务目标边凑。

她正琢磨着这些信息之间的关联，忽然听见有人提了一个新的方向：“如果让A-01和现任男友分手，会不会更有利于后续的控制？”

“如果能够促成他们分手，目标恢复单状态，她在社和行动上都会更加自由，也便于我们在后续工作中施加更多影响。”立有人附和。

“风险也很大。”另一个人反驳，“单之后接她的人会更多，不可控的因素也会增加。即使我们让白灵施加影响，但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和追求者站在她面前，你猜她更听谁的？我不是说白灵不行，而是还没到成熟时机。”

等想说话的都发表完一意见，负责人才不不慢地开：“你们说的都有理，但目标的格特质你们应该都研究过，她表面随和，骨里有自己的主意。我的意见是观察为主，引导为辅。在她需要信息的时候提供信息，在她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予支持，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于自己的意愿。这才是可持续的引导，也是最不容易翻车的策略。”

这话说得滴不漏，既没有否定分手的方向，也没有给任何人指令，但白灵听明白了——事可以，但不能留痕迹让她起疑。

讨论又持续了一小会，最后散会的时候，白灵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被叫住说“新来的同志别走，一起吃个饭”，她便跟着众人一起了门。

走办公楼后，大家明显都放松了许多，相熟的成员并排走着讨论起共同的兴趣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上班族。这氛围一直持续到吃饭时，甚至涉及讨论陆佳怡的容都变了味，变得轻松且无用，像是给绷的神经松绑。

有谁想到，刚才还一脸严肃说着数据的学者和其余几个党员争论“既然分了变手术的男能被影响，那么如果眠她，让她认为符合某条件就是男，那么没过变手术的女也会受影响”吗？

连负责人都参与了闲聊，说起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倾国红颜。

“秋时期的夏姬，你们知吧？据说她一生影响了九个男人，‘杀叁夫一君一，亡一国两卿’，那些男人见了她就跟丢了魂似的，该亡国的亡国，该死的不该死也死了。咱们那时候读史书，觉得这是夸张，是后人附会。现在想想……”

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学者特有的谨慎：“不过话说回来，记载里倒霉的那些男人……他们自己起了贪念、丢了江山，回史书上笔一拐，倒成了‘红颜祸’。夏姬从到尾了什么？不过是活着，被看见。”

还有抱着“既然万男迷的况存在，那么万女迷，或者其余涉及影响人类官的能力也存在”这想法的人，聊起了一些神话传说、又或者是曾经风靡一时的超能题材影视作品。

如果有旁人闯来，一定会觉得这是什么小说剧会吧……白灵之后每每遇到这况，都忍不住在心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