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重返乱葬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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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筹学费和生活费。”

纵观整个葬岗，鬼的数量还是太少，充其量不到五十只，而且大多都是陌生面孔。所以新的鬼市显得有些冷清。不过，万事开难，以南亭县城的人密集，我觉得以后应该还会兴旺起来的。

看市的工作就比原来摆摊要轻松不少，师父拉着我就坐在鬼市闲聊。聊了一会儿我在学校的事，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脸就不太好了。

“我......信还在我这儿呢......”

这件事是苏老板告诉他的，我之前也从苏老板那里得了警告，所以一直担心师父会不会问起。结果，终究还是躲不过。我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是的。”

“我给你的元呢？”

我一边听着师父训导，一边也只能是附和。不过，这次我终归还是听去了一些理，不似以往那么抵。人总是要一年一年才能大，社会阅历总是要一一去积累，而人生理也总是要一步一步去参透，到了什么阶段就能悟什么样的理，着急不得。

“你没回去？那我给唐老锅写的信呢，你拿着去找他了没？”

师父听了我的保证，总算气有所缓和，苦婆心：“我们修之所以收徒难，一是资质难寻，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功，非得是有极质之人方能修习；二是因为我们在间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容易被人误会；三则是年轻人若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也大多不愿来学，即使学了也容易像你这样心不定，耐不住寂寞，不甘愿守本分。”

我急忙保证，：“了丽都这件事后，我现在也觉得我们修和他们修的事方式还是有分别的，我非常不赞同他的法，所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跟他联系了。学期，我保证听您的话，拿了信回去再找唐老锅，求他介绍我回西岭鬼市去！”

师父听了我的解释，脸还是黑的，但好歹没有再继续骂我了。他瞪着我问：“那你说吧，学期开学了你打算怎么？”

“卖了，但也只是刚好够学费的。”

其他原来的一些老摊主也都回来了，比如书摊、棋摊、麻将摊和大烟摊等等，因为成本不需要太大，来这里熬一晚上，能赚多少是多少。但还有一些成本较的摊，主要就是摊，比原来的数量减少了一半以上，还是因为担心会亏本。还有那个草台班、苏老板的寿衣摊以及苦行僧等等，都不见了踪影。

师父在时之前摆好了迷雾阵旗，挂起汇率黑板，然后便宣布开市了。他此时已经完全替了原来看坟老的角，靠收场地费和从鬼顾客手里收购元赚钱。而老谭没了修为，倒学师父摆摊卖起了烧烤，两个人的位置互相调换了个儿。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跟那个玉簪门的何立平搅在一起呢？”师父板起脸来问。

“我......我没有回西岭鬼市去......”

“没有！没有！不不不！有有有！您永远都是我亲师父！是我错了！”我忙不迭地认错。然后我又将这大半年来跟着小胡去捉鬼任务的况大致地跟他如实代了。当然，我特别调了自己和小胡之间订的“原则协议”，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忘了自己是一名修的份，也从来都没有故意要违反当初师父给我定的三条门规。

师父的怒气越积越盛，终于破大骂：“混！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去了省城翅膀就了，想自己飞了，心里没有我这个师父了？”

我专程去到老谭的摊前跟他打招呼。老谭的态度不冷不，但看他的样，对这样的改变也已经坦然接受了。我又瞅了瞅他的摊，菜品跟我原来卖的差不多，也不知是不是师父把“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了他。

“我知你现在初社会，家条件也不太好，自然把钱财看得重一些，这也是人之常。但千万不要瞧不起我们修所之事。我们虽然躲在这别人避之不及的地方，着这遭人白的差事，但一样是不可或缺。有些活计再苦再脏也得有人，就像那些环卫工、掏粪工一样，没了我们这些职业的人存在，这个世界、这个间产生的污秽之就无人清理，再光鲜亮丽的地方同样也会变得污浊不堪！”

“在西岭鬼市打工挣的钱还不够你的么？”

“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