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我当起了拐卖犯(2/2)

“这烤虎好香哦......”小明嗲嗲地。

我不及细想，系上袋，把锦揣在袋里匆匆忙忙就离开了公共墓地。那些车摊啊、烧烤架啊什么的，统统都留在了原地。正在围观的那些鬼十分惊讶，然后开始议论纷纷。林姨：“我只听说过有拐卖活人小孩的，没见过还有拐卖小鬼的！现在这世是怎么了？”

“没关系，拿去吃吧！”我把一串烤虎直接到小明嘴里，还照例帮他把签了来。

我答应了。但师父又：“箱里的东西你只可拿锦，其他的都不要拿。尤其是面一层的东西你绝对不准动，明白吗？”

“好的！要不要加辣椒？要不要加孜然？要不要加香灰？”我又问。

“难是师父的老相好送的？”我不禁有些促狭地想，但同时又有些怀疑，“这玩意儿能装鬼？”锦的袋穿着一红绳，松开一看，锦里空空如也。再一拉，便可以把袋系上。

我在墓碑前摆好了烧烤架，开始生炉烤起虎来。不一会儿烤的香味便向四周飘散，我虽然自己不会去吃，但也觉得这香味确实很诱人。这时，墓碑后的坟包上突然慢慢悠悠地钻一只鬼来。

哼！看来师父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好东西藏着掖着！我跟他都这么久了却一直瞒着我，到现在还不肯给我底。这防徒弟跟防贼似的！

我挂掉电话，心里抱怨着，自己跑到屋里去翻床底。床底确实有个大箱，我费了老大劲儿才把它拖来。我很惊讶大箱并没有上锁，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支笔、一盒朱砂、几沓符纸和一个绣包。

小明3岁的时候就夭折了，他的心智就只维持在那个年龄阶段，完全不懂得提防别人。他很开心地回答：“好呀！”

还未等小明自己有何动作，他便化作一缕青烟钻了锦里。或者说，那更像是锦把小明给去了！

打开上面一层里面有个锦。那锦比瓷瓶好用。”

然后我等小明吃得差不多了，就哄他：“小明，你跟我去一个地方玩好不好？等回来了，我再给你烤蟾蜍吃！”

那是只小鬼，着一个大大的脑袋，正是大鬼小明。小明倚靠在自己的墓碑上，吃力地托着脑袋伸鼻去闻那烤的香气。

笔、朱砂和符纸这些我都见师父用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个绣包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锦了。我师父那一个糟老居然还藏着如此秀气的一个闺香包，这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变得更猥琐了。

等到了九钟左右，我自己推着轻装上阵的小车门，到了排村后的公共墓地。我没有再往葬岗里面走，而是拿手机，借着屏幕的微光一块墓碑一块墓碑地找过去。最后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儿陈晓明之墓。

拿了锦，我又顺便把糯米、黑狗血和那些必备的符箓带走。袍和桃木剑就不拿了，这些能唬人不能唬鬼的行不但没用，还会惹人笑话。

我：“你们不要问那么多，我是专程来找小明的。”

“师父说还有面一层，这面一层在哪儿呢？”少年人的心就是叛逆，你越不想让我看，我就越想看！我在箱里摸来摸去，发现放锦、笔等件的箱底很浅，面那块板是可以拿来的。我把上层的东西都搬来，再把那块板拿开，底的一层。

“香！我想吃！”小明的都已经顺着滴到地上去了。

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面一层还是个箱，大约只有在外面这个大箱的一半大，还上锁了。我再怎么也不敢私自开底这个箱的锁，只好又把上面的木板重新搁回去，原来的件也都放回去，再盖上大箱，推回床底。

就这会儿的工夫，住在公共墓地里的其他几只鬼也冒来了。刘公刘婆问我：“小胜你嘛呢？今天又不是鬼市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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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拿了那个锦，松开袋对小明：“那你来吧，我现在就带你去！”

“香吧？那你想不想吃？”我故意问，还拿扇把香味往小明扇了扇。

“嗯嗯，谢谢！嗯嗯，好吃！好吃！”小明天真灿烂的笑容，大嚼着烤虎。等他吃完了，我又拿了一去喂他，小明一连吃了好几，得满嘴是油。

“嗯，都加！可是......”小明怯生生地说：“我没有钱......”

当天周五已经算是周末，晚上没有晚自习。我脆也不回家了，直接打电话告诉老妈我在师父这儿，不回去吃饭了。晚饭我就泡了碗方便面吃。吃完了面，我去到猪舍里抓了几十只虎和几只蟾蜍，像往常准备鬼市的材一样剖净、串起。然后我又把烧烤架搬上小推车，其他桌凳什么的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