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节(3/3)

了看，似乎是在判断着方向，很快，他就朝着一个方向缓步走了过去。

与其说是走过去的，不如说是飘过去的。他的脚无，脚尖着地面，脚跟是抬起来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就是老摊的魂魄。

他不是说，在差到来的时候，他自己会现一段魂魄的状况。他就是想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的魂魄躲到那幅君夜宴图的画中去。

果然，老摊的魂魄，此时正猫着腰，想要挤到某个空间里去。不过看他很用力的样，却一直都还在白布上面，显然他的展并不太顺利。

这时我彻底知他为什么要让我们在院里挖这弯弯曲曲的沟了。如果没有这条沟，他们来之后，就会直接到那空悼场去。老摊的魂魄本就没有时间钻到那图里去。

从沟旁边立着的蜡烛上，可以判断，来的差也好，勾魂的小鬼也好，他们应该已经走到院中间了。

蜡烛也灭掉了一半，那些从沟里面飞腾起来的香灰，得院里有些烟雾缭绕的。

除了看到的这些，更直接的受就是，四周的温度更低了。

差还在顺着我们挖好的沟，也许在他们看来是一条路前行着。这条路最终是通往那个空悼场的。

如果在他们到来之前，老摊还不能将自己的魂魄藏那幅画里，那就只能被差带走，那对于老摊来说，就再也回天乏术，死路一条了。

我们都明白这一，我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小蝇，用手捂着鼻上的符纸，张地盯着沟旁边的那些蜡烛。

蜡烛依然在一接一的熄灭，距离空悼场越来越近。

而老摊那边依然在奋力地往画里钻，我心说不会是那画失效了吧。在化厂老屋的时候，觉其他的鬼魂，比如死在屋里的方东和赵蜀，他们的魂魄这画好像并没有这么费力啊。

事后我也才明白，老摊的魂魄之所以如此费力。并不是这画了什么病，而是因为老摊并没有死，行让自己的魂魄，这样的魂魄是带着一丝间的烟火气的。这样的魂魄不纯，所以才会现钻不画中的状况。

看到这里，我心里更加起急。

这边暗暗替老摊使劲，另一边也在祈祷，来到的差能走得再慢一。

可是事与愿违，我发现那蜡烛熄灭的速度越来越快，满布在院里的那些弯弯曲曲的沟，已经被走完了大半。

我们三个，和四个纸人就站在灵堂的门两侧。

那条曲折的沟，也要通过灵堂，一直穿行到灵堂里面的空悼场里。

我们见着距离我们最近的一蜡烛，火苗先是升腾起来，随后那蜡烛迅速地被烧掉，火苗在半空噗地熄灭了。

此时，那沟就在我前。

这我清晰地看到，在那沟里面的香灰上，赫然印了一个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