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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樾：“就我俩，他老跟办案似的，看见什么都要问一是不是在犯罪。这里的过去都是犯罪现场，怕他忙死。”

件是蒋南的。

北樾轻轻拉着柳雨山的手腕，指着很远很远，几乎看不清楚的一座山说：“雪山，你看到了吗？”

柳雨山板直地躺好，然后再轻轻往蒋南那边挪，沾儿气。

睡哪儿合适呢？

柳雨山努力聚焦神，慢慢看到轻薄云彩后面冒的一山尖，白的，藏在光，散发着光辉。

柳雨山随嗯了一声，默默洗衣服。

纠结了一会，柳雨山还是钻了蒋南的被里。

柳雨山手里拿着牙刷走过去。

宾馆条件好了一些，蒋南睡觉就只穿一件T恤和睡了，整个人像个大火炉，乎乎的，比电毯好用。

北樾转过来，整个人沐浴在早晨的光里，他很灿烂的笑了一，跟柳雨山招手。

“赶睡吧。”

柳雨山：“确实，还总是双臂着恨不得拿录音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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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跟蒋南睡一张床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主动了，那吊着人家主动贴贴但就是不破的渣男形象呼之。但是单独睡吧……他不想自己睡，这边晚上真的是好冷啊。

北樾：“明天早上陪我去梁木家看看。”

“嗯……”蒋南觉到有动静，哼了一声之后翻成侧躺凑到柳雨山旁边，一只胳膊直接搭在了柳雨山肚上。

这个宾馆的床比之前农家小旅馆要大上许多，蒋南占了一半，柳雨山还在犹豫。

“北樾。”柳雨山喊了一声。

柳雨山偷笑：“哦，好。”

“我第一次看到。”北樾也挤过来，痴迷地看着远：“以前梁木跟我说这里可以看到雪山，我一次都没有看到过，以为他是为了骗我起床呢。”

“看到了，好远啊，很漂亮。”

又想起了庄晓意店里的那张照片，庄晓意说是柳如雪送给她的，那一定是很喜了。

柳雨山：“可以啊，几，我跟蒋南说一。”

次日一早，柳雨山醒来的时候蒋南还睡着，大概是昨天开车真的累坏了，当然他本人也是一个很睡懒觉的。

柳雨山看着雪山尖尖，想起了乞力扎罗，那好像是柳如雪很喜的雪山呢，要不要趁现在有时间去一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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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两人像在吐槽男朋友一样的乐呵一番，各自了晚安。

柳雨山小心床，门去洗漱的时候看到北樾已经站在走廊尽了，他微微探从走廊尽的窗往外看着，不知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