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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没机会喝到龙的佳酿。

难怪谛听舍不得把理藏的那颗给他，这用完可就还不回去了。

“我还以为得一直着不能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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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毓踹他一脚：“还有理了你，学了几个成语是吧？我教教你，你这样的不叫成王败寇，叫忘恩负义！你们鲛人一族能活到现在，难不是仗着龙族的庇护？”

其他鲛人看见首领被俘，纷纷退开，再也没人敢阻霍渊和白锦毓的路。

之前因为鲛人和龙族的关系而留有余地，这次他手可没留。

白锦毓惊呼，同时一掌打过去。

，他的脖颈被黑焰灼伤，原本幽蓝的鳞片成了焦黑。

白锦毓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回怎么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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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首领梗着脖：“成王败寇，你要杀便杀，问那么多什么！”

他想问问霍渊知不知千年以前龙那场盛大宴席的原因，可他却忽然看见，一直被掐着的鲛人首领正试图用尾鳍上的尖刺偷袭霍渊。

白锦毓给船设结界，就和霍渊一通跃中。

而他以前来龙坐客的时候，也只是呆在龙给客人发放的泡泡里，所有宾客人手一个泡泡，遇到相熟的神仙或妖怪，就互相轻碰一泡泡以示友好，算是龙宴会上一特别的风景。

即便有海的阻力，鲛人首领也被一掌打上百米远。

听见龙反而攻击的更凶，甚至都看见霍渊脸上的龙鳞了，还故意发起偷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了，这是想谋逆！

……

白锦毓睁大了：“原来如此。”

他痛苦地嘶嚎，脖颈上的腮都显来。

是的，白锦毓想起来了，他以前来龙就是为了赴宴的。

可至于那场盛大的宴席是为了庆祝什么，他却没有印象了。

白锦毓一就将避珠嘴里。

船上有江腾在，腾蛇自是可以护船，但鲛人数量太多，多加一层结界保护也更安全些。

霍渊了，脖颈和脸颊上显淡淡的龙鳞，看起来竟比平时多了一份妖异的俊，他说：“取不来，避珠又叫避丹，其实是一药，服用该药的人，终生都可以在自由呼。”

“小心！”

那避珠即化，觉一凉凉的咙，便可以在里自有呼了。

鲛族靠歌声惑人，法力大多不，他们无法识破白锦毓的结界，只见那么大一艘船忽然就变没了，鲛人们讶异地围着转了好几圈，依然找不到船只所在。

白锦毓并不放过他，飞上去，一脚踩住他的尾：“说！为什么要背叛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