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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灰雀科普过，龙族只会将逆鳞给伴侣，那霍渊的逆鳞又给了谁？

白锦毓手贴在树上，为其打一妖力，但没有效果，老桃树甚至已经不会开说话了。

这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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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野兔蹦蹦地跑过来：“大王！老桃仙今年到现在还没开！”

但，他正在回来。

霍渊跟在他后面，手掌搭在白锦毓的后颈上：“怎么不走了？”

老桃树是无界山的山神，每年早准时开，山有着旺盛的生命力，老桃仙就没有不开的理。

刚才过于刺激了。

原来醋的味这么不好吃……

白锦毓这才知，之前的都只是小儿科。

白锦毓伸手指了指：“你这里……是逆鳞的位置吧？”

霍渊垂眸看他：“那就不想，不用迫自己。”

“哦……”

山里忙碌的金宝鼠们纷纷捂住睛：哎呀！撤退撤退！这不是我们能看的！

白锦毓心里莫名有酸溜溜的。

霍渊见白锦毓耷拉着耳朵低落的样，叹了气：“往事不可追，以前的事你忘了，便当作我也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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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可如今的老桃树，看起来还没有冬季时神，正株树都萎靡着，树梢上一个苞都没有，树上也燥卷，看起来像是快要枯死了。

堂堂凶兽，还吃飞醋。

千年前，天地崩塌，龙族灭绝，霍渊的伴侣如果是条龙，必然也无法在那场浩劫中活来。

命运的后脖颈，一个猫咪被拿住就再也不能动弹的位。

说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霍渊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吻住了那双。

白锦毓摸了把自己的脸颊，还好天暗了看不来。

白锦毓没咂摸“重新”两个字的意义，只是撇嘴：“没想到我已经这么喜你了。”

说：“你可以慢慢回忆。”

之前还笑话霍渊吃醋。

从山里来，天已晚。

还是在自己窝里……

白锦毓一动不动地吊着，心想就是太舒服了，才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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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间结上动，脖颈上的月牙痕格外明显。

野兔呜呜咽咽：“近日山中灵力不稳，树爷爷为了温养九尾狐断尾，不得不耗费自灵力，恐怕快要不行了……”

……

撬开齿贝，攫取……

“如果一直都想不起来呢？”白锦毓问。

两人对视片刻，霍渊缓缓说：“他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