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7节(2/4)

陆则疑惑地皱了皱眉，没有作声，继续陪着帝王棋。

陆则扫了一桌上虎符，并没有伸手去取，摇淡声，“虎符原本就该由您保存，臣留着反倒是逾矩。搜查公主府一事，确实是微臣得不对，当请示陛后再行事。皇室威严不可冒犯，臣自愿领罚，并无怨言。此番告假，也绝非冲动之举，确如折陈言那般，臣岳母早亡，自幼由岳父抚养，甚笃，此番归家，也是为了行孝。”

提起这事，宣帝也觉得心中烦闷。

陆则一直没说话，此时闻言看了思云，他其实不怎么记得他。当时从刘兆手救他，也不过是看他被几个人着，都打破了，血不止，却还是不肯从了刘兆，不要命挣扎着。有骨气的人，总是值得人帮一把的。于是，他便把他调走了。后来在御前看见他的时候，陆则也没想起自己帮过他，现在这个形修的青年，和当初那个雌雄莫辩的少年，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宣帝叹气，，“明安自小被她母亲养，在瓦剌那几年，着实是吃了不少苦。如今她回来了，朕也不想待她太严苛。朕知你心里委屈，但朕罚你，也不过都是一时的，那虎符，原也是打算等你回来，便再给你的……”

宣帝听了他这番解释，不似作伪，又看他当真打定主意不要虎符，便也信了。笑，，“你不怪朕就好。既然如此，朕准了你的假便是。”说完，又叫陆则陪他棋。

刚送来的茶，却是冷的。

直到他主动提起当年之事，一副

“两年……”宣帝重复了一句，斟酌了片刻，却是，“那倒是不短。不过，怎么这么突然？你一贯不是事一时兴起的人……”说着，重重地叹了气，抬看陆则，轻声问，“既明，你可是因为之前朕罚你的事，而疏远舅舅了？”

“……明安从前骄纵任，闹着不肯和亲，叫父皇与姑姑难，也害得表弟迟迟不得娶妻。我知，表弟他对我始终心存芥，我如今懂事了，也知错了。自女儿回京，表弟便一直对我不冷不，女儿也不曾说过什么，今日摆宴，还特意叮嘱嬷嬷好生照顾那江氏，便是有意弥补少时任犯的错。我总想着，父皇看重卫国公府，看重表弟，我不想给您添，便忍让……今日一事，表弟哪怕是提前说一句，别说是要搜公主府，便是把公主府借给他审犯查案，我也是没有二话的。偏偏是这般闯，还打伤了我的侍卫……原我回京，私底便听了不少闲话，大汗病逝，女儿本没想过回来的，殉葬或是二嫁，左不过如此罢了。我既去和亲了，便也认命了。是父皇您疼我，女儿才得以归国。父皇厚，女儿不敢辜负，只想着好好孝敬您与母后，才隐忍至今。如今却好，连自己的公主府都保不住，外人如何私如何说我。那些来赴宴的官眷，只怕也私底看我的笑话呢……”

也罚得不重，不过是在家反思一段时日。还有就是擅自调动三大营，便暂时收了他的虎符。

海忙来摆好棋盘，二人座，宣帝先落一，陆则随其后，随手端了一旁摆着的茶，雨前龙井，茶汤透亮，陆则沾了沾，便轻轻地皱了皱眉，放了。

等棋完，雪还没停，宣帝要去听天师念经，陆则独一人来，思云撑了伞来送他，恭恭敬敬的。一直到门，才止住了脚步，恭敬，“世爷，才便送您到这里了。”

“哦。是，江氏……”宣帝，继续说去，“江氏门几年了？”

年前的时候，明安来哭诉，说既明带人闯了公主府。明安哭哭啼啼的，委屈掉了泪，抱着他的手臂哭。

陆则答话，“两年有余。”

他抬看向对面的宣帝，他也正好端起茶喝了，神没什么异样。

说着，他叫海去书房把虎符取了过来，摆在桌上，朝陆则的方向推过去。虎符停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当初陆则奉命重整三大营，后来虎符便一直在他手里。

……怎么想起去苏州了？你妻……”宣帝说着，卡壳了一，像是一忘了一样。陆则正听着他说话，见状适时开提醒，“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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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哭诉，宣帝也总是心疼女儿的，隔日就把陆则喊里了。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他最看重的外甥，他左右为难，想了许久，还是罚了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