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2节(4/4)

被牵扯来了……因我执意不肯娶，和亲的事最终尘埃落定。陛心中对刘明安有愧，加之母亲不想我和她一样，婚事被当作筹码，便与陛约定，我五年不会娶妻。”陆则几句话解释清楚五年的事，但对江晚芙的第二个问题，却沉默了良久。

他看着那盏明灯，江晚芙望着他，有一瞬间觉得，陆则看的不是一盏明灯，他好像透过这盏灯，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孩一样。

他那样这个死去的孩，为他立灯，为他祈福，为他抄经，初一十五都要来陪他，给他带小孩喜的果和糖糕，像这世上最疼孩的父亲。

江晚芙顺着陆则的视线，看向那盏明灯，灯心一簇微黄的烛火轻轻动着，像小女孩蹦蹦时的丫髻，翻飞的裙摆，给人一很温的觉。很奇怪，就算是她刚刚伤心绝的时候，也没有厌恶过这盏明灯。

江晚芙怔怔地想着，一时忘了质问陆则。

陆则却收回了视线，目光缓缓地落在面前的阿芙上，“阿芙。”

江晚芙被他叫得回过神，抬看向陆则。

然后，她看到陆则闭了闭，以很认真的态度，说了一句听上去荒唐至极的话，“是我们孩，你和我的……或许是女儿。”

江晚芙慢慢地张大，绵密的睫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猛地颤了一。这明灯是去年时立的，那个时候，她刚与他成亲，连都不曾有，他们怎么会有孩？孩为什么会死？

她的震惊和惊慌溢于言表，陆则却只碰了碰她的侧脸，注视着她的睛，定声，“我慢慢和你解释。”

第171章 他陪她去便是

侍卫们敲过门，送了净鞋袜、炭火炉等来，片刻就退去了。

陆则取了罗袜过来，俯握住江晚芙雪白纤细的脚腕，搭在自己的上，替她上，边，“这观没什么名气，平日也没什么香客留宿，难免清苦了些，让他们去庄上取了些过来，先将就用吧。等明日雪停了，再带你山……”

江晚芙颔首，抱着膝盖没有说话，垂看陆则的动作，脑里糟糟的，一会儿想起自己在公主府听到那些丫鬟的话时的错愕难过，一会儿想起刚刚在那摆了明灯的厢房里，陆则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说，是我们的孩……

穿好罗袜，陆则起，把炉提到床榻边。炭火烧得正旺，上面架了个圆肚广的煨罐，掀开盖，熬得烂的白粥咕噜咕噜沸腾着，郁的米香味一在本来就不大的厢房里传开了。

江晚芙回神，看见陆则端了一碗白粥递过来，意识地摇了，才，“我不饿。”

其实也不是不饿，现在也傍晚了，中午在公主府时，因为心里有事，就没怎么吃好，算算时辰也应该饿了，可现在便是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她也没有心思吃。

陆则也没有她，把粥放到一边的桌案上，起把被褥拉过来，包在阿芙上。他材大，一站起来便把烛光尽数挡住了，江晚芙抬看他，只看见他冷的颌和鼓起的结，虽然看不清他的表，但江晚芙也猜得，大抵是他一贯的淡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