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1节(3/4)

合着她来。

她，“我知了，你去吧。”

过几日，她选好几个戏班，带上生辰宴的单，去了明思堂一趟。裴氏见她，很不好意思地上来迎她，脸上很抱歉地，“本该我过去的，实在是我不得门，劳烦你跑一趟了。快坐快坐……”说着，还亲自要给江晚芙端茶，“知你喝不得茶，特意给你准备的梨甜汤。”

江晚芙忙接过去，先摆到一边，笑笑，“大嫂别这样客气，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的。”说着，拿单给她，“这是我拟好的单，大嫂看看可还有什么遗漏的。至于宾客，母亲的意思是，就不请外人了。”

裴氏接过去，仔细翻看。倒不是江晚芙一人拿不了主意，却是因为二人都是儿媳，尤其裴氏还是庶的儿媳妇，对婆母更要恭敬些，否则传什么难听的话，她自己名声不好不说，还可能影响到陆致的仕途。本朝对孝还是很看重的。

江晚芙自然也明白，这才会特意过来一趟，否则以她主中馈的经验，区区一个生辰，还不请外客，那是十分简单的事。

裴氏看，江晚芙便低喝了梨甜汤，拿了桌上碟的糖糕吃。裴氏看过后，斟酌着提了意见，跟着江晚芙来的纤云就拿了纸笔，将两人了改动的地方记来。至于戏班，两人商议过后，最后选了个从浙东来的南曲班，《红梨记》、《牡丹亭还魂记》都是时最时兴的戏曲。

看商议好了，江晚芙略坐了会儿，还屋看了看侄。裴氏见了儿，神很柔和，笑着跟江晚芙说儿的糗事，“他现格外能吃，母每天要喂他七八回，一个都喂不过来。还好我母亲把我嫂嫂之前用过的母给送过来了，才堪堪喂得饱这小猴。”

说着，想起江晚芙娘家在苏州，便好心提醒江晚芙，“弟妹要提前看好了人，最好是多选几个，我那时也是没什么经验，觉得两个也够用，哪知一个不足，最后只剩了一个。”

江晚芙低看了看侄儿，果然是胖乎乎的，还不满一个月，就了一的膘了，腮帮都鼓鼓的。她笑答应来，“多谢大嫂，我记了。”

选母倒真是件重要事，得从现在就看起了。像她们这样的，几乎是很少自己哺的，江晚芙倒有心自己喂些日，但也怕到时候不足，便还是要提前准备才好。

怀孩就是这样，还没生呢，就想把什么最好的都给准备着，就怕委屈了孩。大人自己反倒没那么要了。

看过侄儿，江晚芙来就告辞了，裴氏还在坐月，正是要多休息的时候，她也不好打扰她。

了门，立雪堂跟明思堂离得本来就不远，但江晚芙现显怀，纤云便小心搀着她，主仆两个慢慢地走，走了有一会儿，拐了个弯，上了回廊。

背后假山嘉木小径，陆致驻足停在原地，目光注视着江晚芙的背影。她很小心这个孩，刚才他在假山后，她从他面前经过，他看得分明，她的手一直虚虚护着小腹。

陆致忍不住地想，她是因为天生的母，疼腹中孩，还是因为，这是陆则的孩，她屋及乌？如果那个时候，她嫁给他了，他们会不会有孩？应当会的吧……

慢慢来，急不得。陆致闭上，在心里跟自己说，陆则的手段太厉害，以他的地位，远无法与他抗衡，更别提从他手中夺回什么。

他唯有等，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