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09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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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快了许多了。等陆则吃好，发便也得差不多了，摸上去只还有些许的气。

这一番折腾，已经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江晚芙朝里面挪了挪，叫陆则上来，用被褥将他和自己一起抱住，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呼、心、温，似乎都缠在一起，分不清楚彼此。

帐里昏暗，听得到外面的雨声，似乎是没刚才那么大了，不过本来秋雨也是绵绵细雨。江晚芙本来想问，但怕陆则不愿意说，便又没有开，陆则今夜的绪实在太不对劲了。

惠娘不了解陆则，所以误以为他是生气，还怕他迁怒于她，但他们夫妻这么久，对彼此即便不是了若指掌，也能猜七八分的。

她隐约觉得，陆则是后怕、恐惧，但有什么东西，能让陆则害怕呢？她实在是想不。朝堂上的事？还是什么别的？

江晚芙正在心中思索，却觉手被握住了，她回过神，也微微用力，回应陆则，轻声，“夫君，你今晚是怎么了？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总会好一的，对不对？”

陆则垂，看着怀里小娘仰着脸看着他，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她柔和顺从地望着自己，但他的前，却蓦地划过另一幕。还是这双睛，一样的明澄澈，里面有痛苦、有决绝、有泪、有结束一切的释然，却唯独没有。

陆则觉自己仿佛被割裂成两个人，一半被怀中的小娘温香玉地安抚着，如在仙境，另一半则还停留在梦里，一遍遍重温着小娘在冷分娩、死去，他抱着她，觉她上的温度一失，从温柔到冰冷僵，如坠渊，哪怕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了个梦……”陆则开，他说得很慢，一词一句都很艰难，“我梦见，你……你过得很不好，我没有保护你，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我不知我在哪儿，但那个时候，我就是不在。我没有在你边。你大概是生我的气了，说辈再也不要遇见我了。你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我怎么叫你，你都不肯理我了……”

一番话，说得有些颠来倒去，江晚芙也半听半猜，才明白。大概意思就是，陆则了个梦，梦见他对她不好，她便生他的气了，赌气说辈不要再遇见他，还和他冷战，不理他了。

等明白过来，江晚芙又觉得好笑，又止不住的心，陆则一贯沉稳，什么都那样厉害，竟也有这样孩气的时候，居然把一个梦当真，还为了个梦，就从刑跑回来，要是说去，谁会信啊？

堂堂刑尚书，卫国公府的世，战场上、朝堂上都让人家退避三舍的存在，居然被一个噩梦吓到了。

江晚芙觉自己一颗心，快化成了，得不行，她主动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仰着脸看陆则，轻声，“夫君，你梦的不对。你不在，肯定是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或许我可能会生你的气，但绝不会说，辈，我一定不要遇见你了。”

陆则一怔。

江晚芙见他懵着，凑上去亲亲他的，笑眯眯地，“辈，我也还要遇见你。不过你不能太欺负人，喜我，就上门来我家求亲，不能设计骗我吓唬我。这辈也很好，辈再好一就可以了。不你是谁，我都嫁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