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下 间年兴衰乱世缠（完）(5/5)

哎？！曲芸怔愣，刚才那么大的排场，难还不算是给依的礼？

随即转念一想，刚刚经历的比起惊喜确实更像是惊吓，自己到现在都还未能消化掉那些陌生的。

把自己叫来又是戏耍又是惊吓的……龙女可没有那么，又不是康斯妮。

还在想着，就见龙女广袖一挥落座琴，抚古琴奏响一曲明显是刚刚完成的曲调开始弹唱起来：

且听灵咒谁，忽闻域塔仙音绕。晶璀璨，血烛幽暗，葵池静好。祸雨飘摇，柔荑拨抚，心慌貌。末世人间，唯依如故，奏一曲，倾一笑。

怎奈时事难造，两愿，离多聚少。时光难逆，运能转，死生岂料。姊妹惜别，师徒两散，梦华终了。命数如有愿，伊人大，普天渺小。

龙女的声音宛若自雪山淌大海的溪。时而清雅秀丽，时而大气磅礴，只是始终着一丝滋养生机的温柔。

弹唱夹杂了许多古琴的支声，间奏。从引到尾声也过去了五六分钟，加之聚拢的人群都在小心不叨扰两位娘娘的约会，此时已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喧嚣了。

一曲衷。短短一首词，以庸式蓄寄托了龙女所有的恋与眷恋。

对她的，对这个世界的……

曲芸久久未能言声，而龙女就只是始终坐在那里，笑眯眯看着她的狼狈。

真是坏心，就喜欺负人……曲芸拭去泪渍，移开视线嘟哝了一句：“龙曲？”

“嗯，《龙曲·别离词》，是送你的礼。等你的时候才刚谱完。”龙女笑。

一首别离词，其间的义怎能逃得过曲芸的细腻？她明显察觉到这两阕龙曲中蕴的晦暗意味，终究忍不住压在心许久的问题，直言问：“李宗说过，你我二人只能活一个……”

“那是诺查丹斯的预言，”龙女依旧笑回答：“祖上留的让我们血脉世代守护这世界的话，让李宗觉得有些担心，便去找了诺查丹斯。不过预言的容很模糊，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将龙珠给了你之后的虚弱……虽然是永久的损伤，但并非不可逆，也并不会导致我直接衰弱到死亡。

我的命运与这世界冥冥中有所关联，待到【清算】一过，无非重新来过，也不是无法再次化到如今的境界。

在游戏之中，哪怕我们避过了末日，还不同样是一句死生岂料？所以说对而言啊，只要我们始终心里有着彼此，相伴到最后。无论谁先离开，都是足够幸福好的结局呢。

不必相厮守，只需曾经拥有。”

闻言，曲芸反而放宽了心。

随着龙女日渐衰弱，她一直在担心李宗所说的那些有着更加实际的缘由。比如失去了龙珠就会导致龙女无可避免地走向死亡之类。

现在知她的衰弱只是暂时的，为自己所的一切并不会导致大人陨落，曲芸立刻就松了气。至于预言什么的，她并不很担心。

毕竟对于一个奇迹创造者而言，命运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没想到竟有着这样的觉悟，倒是依落了乘。如此也好，我回去问问伙伴们的意见，大家都愿意的话，我们便留来，陪背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