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安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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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予把储柜的门轻轻合上，崖香挤在她边，两人呼相闻，眨眨睛。

“不怕……不怕。”默予轻声说，“有……有我在，有我在。”

门外那东西尖声地笑了起来。

“什么？”

默予张得心脏仿佛都漏了一拍，她屏住呼，抬起手捂住崖香的鼻，保持绝对的安静。

“你没有发现么？”默予把额抵在崖香的额上，气吁吁。

“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很快门外那东西意识到这扇门打不开，它开始用指甲刮门板……默予不知那东西是否有指甲，但她觉得这声音跟指甲刮门板的声音一模一样。

崖香把埋在默予怀里咬着牙哭，竭力不发任何声音，默予虽然也在打颤，但这个时候只能竭力镇定来作主心骨，她仔细地监听着隔的动静……那东西找遍了档案室里所有的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离开了档案室。

她把地上所有的杂全推过去抵上房间的门，然后也钻储柜里。

“默予。”崖香轻声问，“究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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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用力攥了默予的衣服，默予把她的埋自己怀里。

默予和崖香躲在储柜里，大气都不敢，不知过了多时间，终于她们听到了由远及近的细微脚步声，哒哒的脚步声，听上去仿佛是一双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带着滴落来的声音，吧嗒吧嗒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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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漆黑的储柜里对视，睛都瞪得老大。

大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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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藏在柜里，背靠着墙，那东西在隔房间里翻箱倒柜，与她们只有一墙之隔。

默予记得隔是档案室，保存着卡西尼站的所有纸质文件，她想象着那怪无声地穿过房间，依次打开一个又一个柜，期望在一个柜里能找到惊喜，又在某个时刻忽然俯来扫视柜底的空间。

那东西在行政区的走廊上转来转去，脚步声每走几步就停来一段时间——默予知它在什么，它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索。

她到现在还一雾，不知默予为什么拉着她躲起来，看上去江应该遭遇了什么意外，为什么不过去帮忙？

漉漉的脚步声在杂间门前停住了，接着门传来“咔啦咔啦”的开锁声。

，默予让崖香钻房间最侧一人多的空储柜里，然后转过来锁上房门。

“那只手。”默予轻声说，“那只在玻璃上的手……只有四手指。”

亏她是个反社会人格，对任何人和事都天生抱有警惕，这跟鹿一样的警觉可能救了她们一命，默予认为自己的反应足够快了，发现不对劲就立即逃离，换个人来恐怕会呆立在现场不知所措，那后果不堪设想。默予把耳朵贴在储柜上，她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在隔的门前停住了，接来是轻微的开门声。

工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