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消失的男人(2/2)

“自从这个黑球现起，你们的科学经验就开始失效了。”默予一针见血地指问题，“如果连最基本的力学它都能违背，那么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那我的波可能比你们的大。

“波函数如果不坍缩，那么在我们中，它就不是实际存在的。”梁敬看了她一，“它可能会分布在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我们中消失，当然这是把黑球当微观粒看待的前提。”梁敬回答，“我仍然要调，在宏观世界中这现象是不可能存在的，你把一颗苹果放盒里，那颗苹果不会因为你不去看它就会消失飞走，微观世界和我们平时生活的世界不同，它们遵循另一规则，比如海森堡不确定原理，你无法同时测一个基本粒的速度和位置，但在宏观世界里，我们既能测一辆汽车的速度，也能知它的位置，所以用微观世界的规则来讨论宏观世界的问题是不适宜的。”

实际上这个理论可以继续拓展。”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梁敬靠边，他只能站来解释，“简单地来说，在微观状态，不仅仅是光，我们所熟知的所有基本粒都是以波的形式存在，而且是概率波，包括你我，你我都是波……我也不是研究这个的，大就是这么个意思。”

确实如此，从这个黑球现开始，他过去所学的那一就开始遭到频频挑战。

“就结果来看……”梁敬，“是这样。”

梁敬沉默了。

相比于量力学，他更愿意和黑球待在一起，梁敬当年就是自视甚，无视老师“会算就行，不要理解”的谆谆教诲，地纠结在量力学中，试图去理解它，结果差抑郁，最后果断转向化学理和结构理，才没断送自己的前程和绳命。

不过量力学本就是个怪胎，跟量力学那见鬼的反直觉理论比起来，黑球还要好捉摸一。

监控图像中，楼齐支开了大白，他上了镜，站在手箱五米以外的距离上，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幅图像。

“你是说黑球会消失？”默予问。

“是的。”大白说，“楼齐先生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认为在红外波段上观察黑球，会让观察对象发生变化，并为此让我离开实验室。”

我是波？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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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齐的想法可能是这样的，他认为这个黑球无法观测，那么它的波函数就无法确定，也就不会坍缩。”梁敬接着说，说着说着他自己也纳闷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他这想法完全就是无稽之谈……黑球是个宏观，在宏观世界里这效应应该是微乎其微的，本就不可能现，虽然我们所有人在理论上都是概率波坍缩的结果，但在我们日常生活的尺度上，我们可以说某一件东西是确实存在的。”

“如果波函数不坍缩，会发生什么？”默予问。

“可是黑球没有消失，最后消失的是楼齐。”江说，“你们的意思是楼齐想观察到黑球消失，结果他自己消失了？”

默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