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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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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了？”楚灵崖了自己的太，连衣服都忘了拿，打开了洒。

“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或是生活中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

孟心伸手，黑的粘稠向着四面移开，了底灰的泥墙面，已经有白的三细痕现在上，组成了两横一竖的图案，孟心用指甲在那一竖的左边又补了一竖，这便是个未完成的“正”字了。

楚灵崖吓了一，再定睛细看的时候便看到孟心随手拿了本书翻看起来，压没有刚才那机械恐怖的样了。

第二天上午，楚灵崖没有去上班，而是约了他的朋友心理医生白竞。

“或许也不能说是同一个梦，”楚灵崖想了一说，“梦里的世界似乎是有时间延续的，有的时候是现代，有的时候是古代，但我能觉到我在梦里见到的一直是同一个人，那个人跟小孟得很像，但是……”

细微的墙灰随着他的动作落，而后消失。孟心端详了一阵，然后才放手。黑的黏菌又蠕动着覆盖过来，很快将这个字遮了个严严实实。孟心将照片放回原位，在昏暗的光线中嘴角拉扯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所以你最近梦多易醒，同时反复在同一个梦，醒来以后只记得零星片段？”

“但是，又似乎不是小孟。”楚灵崖困惑。七年前，他第一见到孟心就一见钟，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受，反正就是似曾相识、怦然心动，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了。之后两人发展顺利，倒是在关系稳定以后，楚灵崖偶尔会有些奇怪的不安，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了盥洗室以后，楚灵崖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便顺着没合拢的门往外看了一，想喊孟心给他拿过来，然而这一却让他一寒气从脊梁骨直蹿上了天灵盖。只见孟心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睁着睛盯着盥洗室的大门，像是接到了什么监视任务的傀儡正忠诚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

来，楚灵崖愣了一，伸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吧。”他起往盥洗室走。上的衣服都透了，浑粘腻，他觉得最好还是洗个澡。

还有三次。

他在计数。

声阻挡了外界的声音，轻微的电话声响起在卧室里，孟心走到电话旁，并没有看号码显示便接了起来：“是我……正常，记忆碎片……掐断，明白……”挂断电话，孟心走到一堵墙边。看了左右，他将墙上挂着的照片拿开，照片上是他与楚灵崖两人并肩而立面对镜微笑的结婚照，而拿开照片后，方的却是彷如黑黏菌密布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