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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贺言舒在等着他说结束啊。

“他是，这么想我的吗？”纪沉鱼半晌才开。

就连分手，都要维持着自己的面，绝不主动提起，而要让亲戚朋友旁敲侧击他去说。

苑敬看着他，快速：“你看看你，任又闹事，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言舒了。言舒要忙学业，又要忙工作，还要着你，这哪里是找男朋友，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个儿。”

“是言阿姨叫你来的吗？”纪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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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玩得过贺言舒呢？这个不动声就能俘获他的心、看着一地玻璃心碎片也只会微笑着说句“抱歉，我很遗憾”的男人。

他知苑敬没有骗他，就像之前贺言舒说他们的关系只是能地的，不许他对别人说，贺言舒一直都是个惜名声的人。

纪沉鱼想起小时候和徐落一起读的诗——多总被无恼。

“哪里不合适。”纪沉鱼睫密，盖住睛，看不清绪。

贺言舒的笑是博，聆听是敷衍，拥抱是哄骗，同床共枕是无所谓。

他明白贺言舒原来从来没有为他改变过，明白那颗冰冷薄的心，任谁也没办法捂——徐落不成，他也没成。

“我明白了。”

纪沉鱼说，我明白了。

苑敬被他低落的神得招架不住，忙：“当然啰。我是他的朋友，谁能有我了解他？”

“那家伙又不是天生的同恋，相反他还有恐同。他那么面，一直觉得说去丢人。”以前觉得，现在......大概也没有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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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落很喜这句，每次翻到都要反反复复念上多遍，他却不以为意：对方无，我也无不就得了，这样才公平。

可贺言舒又是那么矛盾，白天是校园里的模范生、晚上是酒吧夜场的常客。

“以他那格，自然不会直接开对你说。但他和我提过的，说如果不是那晚的大冒险，他本不会接受你这人。要不是他对你愧疚，想尽责任，加上你模样还好的，一起走去好歹能让他有面，你以为他会选你而不选女人？”

可没过几天，贺言舒的朋友苑敬也找上门来。

自己，只要贺言舒本人还愿意继续，他就不会被其他东西扰。

贺言舒等太久了，四年了，演得很累，也该不耐烦了。

“那只是一方面，作为贺言舒的朋友，我也觉得你们不合适。”苑敬忍了又忍，才把那句“不上”咽咙里。

苑敬把一瓶罐装啤酒在他面前拉开，喝完瘪，定决心般：“你跟贺言舒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