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1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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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描淡写地：“这些之后再说，快过来给娘摸摸，娘想死你们了。”

“娘，你的……”

“翼族年轻的女帝啊，你可知我是一条一万五千岁的老龙，活到今日经历的岁月，是你的十倍还要？”

女君取得龙魂，结族永不可犯翼国的魂契之后，凯旋回归凤凰城。

在灵瑾和寻瑜面前，女君离去时还是完整的双翼，如今只剩一半。

女君想到家中与老龙女儿年岁相近的灵瑾，动了恻隐之心。

“若是有一日我兼顾不了民与小家，我可以辞去凰君的职务，乐得自在逍遥。”

以龙族往日的傲，就算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恐怕也很难答应。凰君心已经好了再与他周旋死斗的准备，然而这条老龙匍匐在地，着气思考了一刻钟，就开了。

女君见他们兄妹来，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反而笑：“瑜儿，瑾儿，你们来了？快过来，让娘抱抱。”

灵瑾从得知母亲回的消息开心地找不着北，远远就在台上望见母亲归来，当即就拉着哥哥奔了过去。

在她记忆中，母亲的双翼是何等华丽而丽，展开比最绚丽的云彩还要光亮。她喜被女君护在羽翼底的觉，会让她觉得回到了安全的鸟里。

“翼族与族不同。”

女君。

灵瑾僵直在门。

老龙说：“我如今对女君说这番话，并非是帝王对帝王，而是一个父母对另一个父母。民固然重要，但我也有私心，世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的亲生女儿。女帝也有儿有女，难不明白吗？”

他：“七百年前，我听说一个不足百岁的黄小儿成了翼国女帝的时候，从未想过拥有万年修为的我，有朝一日会败于你之手……也罢。”

灵瑾望着女君的翅膀，怔怔的。

女君正坐室，大祭司已经坐在她后，皱着眉。

老龙没有再与她只说，只是谦卑地低颅，没有一丝一毫抵抗的迹象。

她：“你对自己竟如此心狠。我知你为龙君，被族奉若神明，你的神力要庇护国风调雨顺，只留一魂一魄，神力也发挥不多少了。你这样，族的民只怕不会兴。”

然而现在，这场景却堪称惨烈。

“我那个可怜的小女儿，今年才只有七岁。她才只有小蛇那么一，天生薄命，弱多病，多年来一直是靠汤汤吊着。若要她一条龙魂，以她的承受不住的，与杀了她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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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吧，我答应你。”

她右边的赤翼被从中间截断，截面像被钉在墙上的蜈蚣，狰狞而丑陋，伤的羽已经不来了，斑驳凸起，只能将疤痕暴在空气中。

结这样的魂契，对任何一族而言都算是奇耻大辱，但以龙族的寿命，同时也意味着至少五千年的臣服。

女君不复在凤凰城众民面前那英气、战无不胜的光辉模样，而是卸铠甲，换上常衫，放她背后的羽翼。

“娘！”

方才在台上远远眺望的时候，她丝毫没有看不，意气风发的母亲居然受了这样严重的伤。

那条老龙被困在海岸，他已经遍鳞伤。

女君低看着战败于地的老龙，不置可否。

女君耐心听他说完了，凤眸尾飞扬。

女君的凤目明艳依旧。

“这是我的老来女，说实话，在十个孩里，我的确偏于她。我听说你如今也为人父母，膝有儿有女，都是孵百年得来的孩，我这拳拳护之心，想来女帝不会不懂。

寻瑜亦是一愣，当即想去遮妹妹的睛，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总共有三魂七魄，我愿意将剩六魄都给你，自己只留一魂一魄，维持生命罢了。日后族再无犯翼族之能，只求女帝开恩，放过我那病弱的女儿。”

翼国上欣沸腾，举行了达十日的庆祝仪式。

灵瑾兴奋地扑凤凰凰君殿，然而当她看到女君的样时，本要脱而的思念的话尽数卡在咙里。

他说：“只请女帝开恩，饶过我的女儿。”

灵瑾想要走过去，可步伐忽然有千斤重，仿佛往前走一步，都怕自己会伤到母亲。

“我虽然有十个孩，但九个都是儿，只有最小的孩是个女儿。

，可以继续平安生活去，如何？”

老龙吐息说：“女帝啊，成王败寇，你的条件我愿意答应。只是，我希望你能发发慈悲，稍微改一个条件。

老龙力地一浊气，老态尽显。

“受了伤，不过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