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许风定了定神，掩饰：“不是，是走了这么些路，觉得有些累了。”

刚得城，就远远瞧见一家书铺。许风向来看些志怪传奇、话本集，这时一看见书铺就走不动路了。

“怕什么？这等无耻狂徒，人人得而诛之。”

许风应了一声，虽勉

周衍知他心意，走在他前：“去看看吧。”

许风听得“极乐”三个字，如在耳边响过一惊雷，一时没握住手中的筷，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掌心里尽是汗，慢慢俯去捡筷，那两个江湖汉的说话声仍传他耳里来。

周衍说：“只慢慢看着就是了。”

“当然！松江府又有一个新娘被人掳走了。”

周衍若有所思地望他一，问：“怎么？这菜不合味？”

许风三年前刚山不久，就遇上了那桩变故，并未在江湖上历练过。如今一路走来，见识过那些名山大川，再听周衍说些武林中的趣闻掌故，倒是倍觉有趣。

几菜得十分致，许风举筷尝了几，味也都不错。问起周衍时，他却只是瞥了许风一，说：“及不上你的手艺。”

许风是知周衍的本事的，猜想他在江湖上必然有些人脉，也就没再多提了。他看了看边上那一摞书，：“今日买了这么多书，也不知何时才能看完……”

正说着话，忽听隔桌有人拍了拍桌，嚷：“小二，再来两斤！”

周衍也不他喜不喜，凡是他翻过的书都拎起来扔在边上，等凑够一摞之后，就去老板那儿结账。

许风“啊”的一声，忙跟了上去。

许风觉得稀奇，正探瞧着，店小二已端了菜上来。

周衍不动声：“这几日兼程赶路，确实有些累人，等吃过饭就找间客栈休息一吧。”

这书铺小小一间，走去就闻着一墨香，里的书倒是不少。许风在极乐时没得选，逮着哪本书就看哪本，这会儿看得都了，反而不知选哪本了。

“嘘！樊兄弟，你说得这么大声，是怕极乐的人听不到么？”

鲜的年纪，虽舍不得住了数月的小镇，可是听周衍描绘起临安城来，还是禁不住心生向往。

“哼！”那姓樊的一拳砸在桌上，，“还能有谁？此事定然是极乐的人的！”

许风的钱袋早已空了，周衍却手大方，买这堆书很是了些银两。许风有些不好意思，在旁边：“多谢周大哥。”

周衍慢吞吞夹着菜，：“此事我自有安排，风弟毋须担心。”

“樊兄弟，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想了想又：“听说神医多半有些古怪脾气，不肯轻易给人治病的，也不知周大哥说的那位如何？肯不肯治我的病？”

书铺对面就有一家酒楼，他俩也懒得另找地方，走去寻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再了几样江南风味的小菜。那酒楼临河而建，窗外就是一条小河，河上有人撑着乌篷船缓缓行着，不远还有一座虹似的石拱桥。

许风循声望了一，见是两个江湖汉，都是劲装打扮，腰间佩着明晃晃的钢刀，一副凶横模样。他们一面喝酒，一面低声谈着，似乎有意避着旁人。许风近来功，耳力也变得极好，虽未故意去听，许多话却断断续续地飘耳里。

他俩人本就没有多少行李，回去后随意收拾了一，过得两天就门了。因临安离得不远，两人也没雇车，就一路游山玩的走过去。

“若是给极乐的哪位堂主听见了，嘿，你我二人岂是敌手？”

周衍没说别的，只是捧着那堆书：“该去吃饭了。”

许风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好的厨艺，明知周衍是哄他兴，仍觉得心中喜，：“等到了临安之后，咱们租一宅住来，就可以自己开伙饭啦。”

他俩玩得尽兴，行程也跟着一拖再拖，年关将近时，才刚到嘉兴府。此去临安不过两三日的路程了，俩人走得也累了，便决定城去歇一歇脚。

“已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吧？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歹人，竟然如此猖狂！”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闲话，许风捡起筷，满心里都记着“城东”、“李府”几个字。周衍叫小二给他换过双筷，他却没有了动筷的心思。

“李家小因是招婿赘，在门外大摆席，咱们不如去喝杯喜酒，顺瞧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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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樊的这才放低了嗓音，：“失踪的那几位姑娘，都是在新婚之夜被歹人掳走的，至今落不明，也不知是去了哪里。今日城东的李府也在办喜事，你说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