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而居了。

趁着许风养病期间，周衍替他打通了几大，又教了他一些行功运气的法门。许风大为受益，许多从前无法突破的关，也都豁然开朗了，待他病好之后，功夫倒是更上了一层楼。

许风一好，每日饭的事自然又着落在他的上。周衍起先还赞他手艺好，后来吃得惯了，竟还起菜来。许风顺着他，隔几日就去山上打一次猎，再拿猎到镇上换些米粮。

一个月忽忽而过。

许风与周衍过几回手，知他不用兵刃，使的乃是一掌法。他轻功极，这一掌法使来，当真是说不的飘逸潇洒，若他相貌再生得俊些，可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公了。许风虽有宝剑在手，在他手底也走不了几招，周衍每每手留，只将他撂倒在地便作罢了。

周衍对自的师承来历绝不提，许风也就从来不去打探，反而他自己老实得很，除了那三年间的事，周衍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周衍已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连他有几个师兄弟都知了。

这日天气甚好，许风在门外练了练剑，周衍抱了胳膊在旁边看着，不时指他剑法中的一些缺陷。

许风虚心受教，又当着他面重练了一遍。

周衍凝神看着，不知想到什么，对许风：“许兄弟，你的剑借我一用。”

许风忙把剑掷了给他。

周衍接在手里，几步走到门前的一棵树，剑尖指着地面，随意划了个圈。剑势连绵未绝，接着又是一个圈。大圈里着小圈，小圈后又是大圈，一开始速度极慢，后来却越变越快，许风只见得剑光凛凛，几乎被绕了睛。

就在此时，周衍了一剑。

迅捷无比的一剑。

许风看不清他是如何手的，只觉若是自己站在他面前，绝无可能避开这一剑。而那棵树当然更不能避，被周衍一剑击中后，碗的树竟从中间断裂，轰然倒在了地上。

许风看得怔住。

周衍若无其事地垂手，剑尖仍指着地面，回问他：“许兄弟，你瞧这一招如何？”

许风：“周兄的剑法……好生厉害。”

“许兄弟心地纯良，剑法练得再好，也非杀人的手段。”周衍隔着那一距离望着许风，微微笑，“你想手刃仇敌，可要跟我学这一招？”

许风的心怦怦而。

他到这时才发觉，周衍剑的位置，可不就是正中敌人的心脏？一剑取人命，这方是杀人的剑法。相比起来，他自己所练的那些，不过是拳绣罢了。

许风有些意动，但只一刻，他就冷静了来，：“多谢周兄意。可惜我并非周兄门之人，却不好学贵派的功夫。”

周衍料不到他如此迂腐，想了想：“这原是家传的武功，并没有那些大门大派的规矩。何况我只教许兄弟几招剑法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许风仍有犹豫，周衍便转了转手中的剑，：“看来许兄弟所谓的报仇心切，也不过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