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2)

这个问题换了一个人问，他不是拂袖而去就是教训那人一顿，只是从乐远岑中问，则更像是应证了他的不听劝言，或是还有一些他也说不清的绪。

二十五年了，如果两人叙旧，他是真的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他面对乐远岑能够平静地说起冯蘅，但他不能平静地说起围绕着《九真经》所发生的那些事。

二十五年里，他得到又失去，失去的远远多于得到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变。

因为不缺也就不必送，还是要送就送缺的东西？

乐远岑就当此话是清风过耳，“我就是随便客一，你也随便笑纳不就好了。难还真要我去寻天材地宝来，即便寻到了，我像是那么大方的人会白白送人吗？”

黄药师接过了乐远岑递来的礼盒，他转走向桃林，又淡淡地说到，“乐山，岛上不缺文房四宝。”

今日，他能够再见到乐远岑完全是意外之喜，他仿佛还是二十五年前的黄固。只是喜则喜矣，终究不似少年时，因为二十五年里发生了太多事，并不只是冯蘅的死。

乐远岑见黄药师如此反应，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不黄药师收了几个徒弟，现在一个都没能留住。她对于黄药师的讥讽语调，也没想与他一般见识，他不一直都是如此。

“这是爹的朋友。”黄药师对黄蓉这样说着，他也看到了黄蓉中的疑惑，是不解为什么乐远岑如此年轻。

黄药师只觉乐远岑看了他一，那个意思再清楚不过，就是说‘你人缘差成这样，岛上竟是没有来过访客’，他难很稀罕别人来探望吗？

那么缺什么？或者说，所以呢？

黄药师不知能说什么，他并非没有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黄药师压住了心里所有的绪，他看向偷跑来的黄蓉，“蓉儿，我不是说了让你在亭中先看棋谱。”

“爹。”黄蓉此时从桃树林里跑了来，她看到岸边的乐远岑与傻姑，有些好奇地问，“这两位是谁啊？”

乐远岑对黄蓉展颜一笑，“在乐远岑，这位应该是你爹大徒弟的女儿。此番来得匆忙，我也不知你喜什么，只带了一些文房四宝上岛，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说呢？”黄药师把这个问题抛回了给乐远岑，其实他除了笑纳，难还要扔掉不成。

然而，在一路走回桃林的居所时，某一远远的隐约传来了一模糊不清的男声。

这让乐远岑顿了顿脚步看向那个方向，她觉得不是自己听差了，那应该是周伯通的声音。周伯通怎么会在桃岛？

黄蓉晃了晃黄药师的衣袖说，“爹，一个人看棋谱多无聊。我还从没有见过岛上来客人。”

她又看向一直数手指也不说话的傻姑，再看了神好似如常的黄药师。“爹，我们站在岸边说话吗？”

黄药师也停了脚步，他脸上的神不变，但刚才压去的复杂绪又都翻涌了上来。

“乐，你好。”黄蓉只觉得乐远岑彷如风的笑容太温柔了，却是与画像上母亲的温柔觉很不一样，但又说不是哪里不一样。

“我发现是我错了，以为时间能打磨去一些东西，可有的事是变不了。改不了也就别改了，反正受累又不是我。”

乐远岑不是空手而来，她觉得文房四宝是最妥当的礼，不黄药师有了儿或者女儿，或是他自己都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