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但程千仞不是来证明自己的。

很多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息沉默后，议论爆发。

当他举起弃权牌，故事便圆满落幕。

重伤血，形容狼狈，却说对方不该来。

程千仞为什么不举牌？

——我不是为了满足某些期待才来这里战斗。

傅克己跃石台。轻溅。

他想什么？他能什么？

只可惜今天遇到傅克己。于是一切都结束了。

“我胜不了你，但我会尽力留你。”算算时间，更漏将尽，程千仞补充：“一炷香。”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两人一言不发，以剑意沟通心意。

分大冲力，轰然坠地。

他单手撑剑，形摇晃。大小伤鲜血狂涌，虽被雨冲淡，依然惊心动魄。

众人见他有话要说，竟一齐收声。

毫不起，但很多人都看到了。

神鬼辟易执意斩。剑芒狂溢。

胡易知笑了笑：“走吧，打牌。”

此时他被那些骂声吵得疼，事实上他浑都疼。于是不耐烦地摆摆手。

两剑瞬间击十余，铮鸣如疾风激浪，震耳聋。

再度举剑时，一小片衣角断裂，飘落风雨中。

傅克己眉峰微蹙，神却越来越亮。

漫天秋雨中，他再次举剑。

黑衣队员冤枉：“他没有举牌，规则没人能上场！”

他上带着剑阁镇山神兵‘山河崩摧’，与‘神鬼辟易’齐名，对他来说，却还是从小用惯的克己剑最好。

程千仞形微晃，踏破积，蓦然跃起。

全场静默。

程千仞上学院服被血浸透，剑光织中，新的鲜血源源不断淌，小溪般蜿蜒散。

“你不适合这把剑。”

人直面如此景，难免产生一些可怕想法——“如果我在克己剑，大概已经死了。”

忽然间对方心境变化，战意燃烧。傅克己不知原委，却不妨碍他剑。

对方剑势更快，程千仞却没有回剑防守，任由右肩被一剑气贯穿，血箭三尺远！

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剑。

众学呆立雨中，半是震惊半是惶恐。

心中恐惧化作一腔愤怒，纷纷破喝骂。

“嗤——”

风雨潇潇，洗刷天地。

“你来看这把剑，想必已好为此付代价的准备。” 程千仞站直，神平静：“你今天不该来。”

北面看台，人们同样觉得意犹未尽，甚至惋惜。

炽盛剑光萦回缭绕，白雾与星火，雨与血将他们淹没。

今日任何一个复赛胜利者，光彩都不及他。

但南渊诸多学听不明白，以为傅克己言侮辱，嘲讽程千仞不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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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终于开，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难还要打去？打去伤势更重，甚至会死，他不知吗？

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以弱战，虽败犹荣。而他的对手遭人唾骂。

“他竟然……破开了傅克己的护真元！”

顾雪绛看着场间刺目血迹，抓起一位督查队员:“你们还不救人？等什么？！”

对他而言，这件事跟面没关系，只跟银有关。

藏书楼上，刘先生叹：“懂剑亦懂应变，能拼命亦能忍辱，如果他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