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废话。”褚河星煞有介事地说，“瞧你那个没息的样，钱财在我们这儿啥都不是，我们这儿，你得拿得宝，才叫真富贵呢。”

——她用了一整夜，背了整个铁卫的巡逻路线图，天衍城非常的大，好在，她只需要记得白靖安的巡行路线，铁卫卫不是每天都会巡，但他认得褚河星，褚河星也认得他。

快要到时辰了，以白靖安的巡行速度，这个时间他已经到了荣华大街。

小孩们继续追问：“啥宝贝啊，二妮，你都见过啥？”

“我说了，我有名字，我叫褚河星，你们应该叫我一声褚小，我早都不叫二妮了！”褚河星傲慢地说，起膛，借着这个动作看了看街，那里已经现了一红的影。

褚河星打了个手势，于是孩们围成一团，将她包围，褚河星吊足了胃，终于在哀求的目光里，不不慢，语气稀松平常地说：“你们，听没听说过一把绝世神兵，得之可平天？”

“哇，你是说妖刀？你见过，你见过的？？？”

褚河星神神秘秘地说着：“就瞧见了一，整个刀鞘是黑的，又又直，刀柄上缠着红绳……”褚河星描述着——她当然没见过龙雀，她只是复述褚襄的描述，当时褚襄距离那把刀不够近，说不更多细节，但没关系，没有更多细节，反而更加真实，因为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忽然成了贵族小，也还是没什么见识，能描述通漆黑，垂挂红绳，已经足够。

直刃横刀在上都贵族中并不行，贵族喜玩的是剑，其名君之，相比起来，龙雀的确与众不同。

白靖安在一个卖胭脂的摊位前停了来，老板认铁卫的衣衫，立刻笑脸相迎，恨不得把摊上每一个被白靖安目光扫过的盒都拱手赠送。

“那二妮，呃，小，你在哪儿瞧见的，能带我们也看看吗？”

“嘘，小声，我哥不让说……因为……被偷了你们知吗，一伙儿义党给偷走了！你们说厉害不！”

“哈哈哈，那可真是……”那些小孩哈哈笑起来，又急忙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活该，就该偷，偷得好啊！”

好奇心驱动他们顺理成章地问这个问题：“那你知他们偷走藏哪儿了？”

“嘘……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准胡说啊……就隔着三条街，夜街那边，就有一伙儿义党的据。”

“我的天啊这么近，哪一家？”

褚河星故作神秘地摇：“不能说的，不能说！”

“你咋知？”

褚河星左右看了看，低，更小声地说：“你们忘了，姑功夫好，那伙义党接过我，想发展我，让我传递什么消息什么的……你们知，上城不是有条护城河嘛……但我没去！”

“哇！”又是一片低声惊呼，“那你咋不去？”

“我傻啊，我跟我哥走能吃饱，还能穿绸缎裙，当义党？找死呢！”

小孩门儿叽叽喳喳，开始新一对褚河星际遇的羡慕。

白靖安拿走了两瓶胭脂，径直拐向了夜大街。

夜街聚集了整个天衍最名的馆，婧山、雅悦阁、翠拂柳、江馆、红杉园……白靖安从未来过这里，所以他喊了两个喜连街的铁卫随行。

他早就摸过蓝国主边多那两人的底细，褚襄曾经是公主青睐的公，最近不知于什么原因失去了，公主曾经调用过几个见习铁卫去杀他，白靖安没有过问，以他对公主的了解来看，多半是因为对方不肯从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