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佐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驾驶它战，所以日常维护与能源补充从未间断，满能量的白夜霜星一个推就冲到了主母面前。

那些手并不能对白夜霜星造成威胁，海登伸手抓住手，机甲的掌心打开舱门，冷凝，低温极寒瞬间把主母的手冰冻，海登只一用力，那冰雕手就应声碎裂成粉末。

路德维希倏然起，但了一，又恹恹地靠回去，海登仍与主母虫群酣战，但白夜霜星也意识到了刚才的不对——它的冷凝系统好像没这么低的温度啊？这台机甲名字里的霜是用来形容它独特的冰冻能量武，但……这个低温低过了，超过了现阶段科技平。

“龙属在增，白龙是寒冰属的，他的血脉里自带冰霜法。”路德维希叹，“龙属太适合整天上蹿去打架的机甲战士了，龙会在战斗中自然领悟远古先贤的意志，连脑都不需要动就可以阶。”路德维希说着，不太了，就又给海登了个力量增法术。

驾驶舱里又没有自拍摄像，所以海登并不知，刚刚有一瞬间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但与虫族的截然不同，他的瞳孔边缘有一山冰雪折光时的炫光，整个蔚蓝的睛变成一绚丽的金红。他想要极低的严寒，“龙语法”其实不是靠语言发动的，它是由大的意志力驱动的。

天河浪者压系统里对外壳撕裂的恐惧，颤巍巍地凑过来：“您都对我的机主了什么呀！”

……海登，浪者是个没用的机甲，浪者没能保护好你啊！

路德维希确定海登占上风，放心地支着转过：“奇怪，小白不是特例，你的绪波动我也能觉到，你现在心里充满烈愧疚……”

天河浪者：“您又想什么？”

——这是施法者群在原大陆广受诟病的品质之一，他们烈的好奇心会让他们无视外界，随时随地来一次说就的实验，或者对着某本该致命的玩意儿上探究——尽法师们自己向来不以为意，称这是学者的优秀品德。

“人工智能，到底算什么？”法师掏笔记本，一双睛亮如星辰，“我问过小白，它总是说你们与智能手机、电脑的系统没什么区别，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以前用过的手机可没哪个会崇拜偶像，浪者，你是男的女的？”

天河浪者的系统有一秒钟过，然后呆滞回答：“人工智能没有固定别，我的语音声音可以自定义，海登得到我之后就没改过，现在的男声是从前在那个非法实验室里设置的。”

路德维希在笔记上写到：“别有动，那你自己选呢？”

天河浪者再次呆呆地回答：“……我不知，现在设定是男的就男的吧，不用改。”

“我能把你的主板拆一看看吗？”路德维希充满期待，“我保证原样装回去。”

天河浪者终于抵抗不住，步了白夜霜星的后尘，他惊恐得像个即将被圣光净化的可怜恶，人工智能颤抖回答：“你要是把我变成人工智障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