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4)

他不急不缓，娓娓来，似乎是知路德维希对当代政治格局一窍不通，解释得格外仔细：

维希在心里想。

路德维希：“虽然我很同你的遭遇，但我好像帮不了什么忙？”

“机甲战士应当与机甲共存亡，这是荣耀。”海登继续一本正经胡说。

“那你呢？”路德维希难得被枯燥的政治故事引，问，“你是哪边的？”

咣当——这位元帅用词太直白，作为

“不，你当然能。”海登故意拿了外般的官腔，但路德维希嗅到空气中有一不寻常的绪，只听海登特别政治地说，“迪奥斯仍未与你解除婚约，但各开始传风声，说他要和我订婚……你说，假如一个适当的时机，大家发现订婚的是你和我——被他急不可耐甩掉的对象、和想追追不上的对象——‘日党’的声望应该会大受打击。”

只可惜，他没忍住加了一句：“你的风采令我倾倒。”

但路德维希意外顺利地接受了这个胡说——听起来真像家乡的圣骑士，信仰于个人生死，日常为了荣耀不要命那，法师们虽然自己决不这么，但尊重他们的信仰。说实话，海登的真人得也很神圣，金发与蓝是最标准的教科书式圣职者外貌，那金发可是号称光明神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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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叹了气：“但是，在虫族大举侵之前，人类的这两个古老国家已经行了上千年的战争了，一朝统一，表面亲如一家，可新生的帝国光鲜和乐的外表依然暗涌动。如今帝国的军事议会把控在各大贵族家族手中，这些底蕴雄厚的势力家族，曾经隶属两个不同的国家，如今私底仍有龃龉，于是议会里以此划分为两大传统阵营：旧日的星河联贵族被讥笑作‘机械会’——如今的机甲科技由他们发扬光大，过去的太帝国，现在被嘲讽为‘日党’，大型空母舰、对空堡垒和轨炮系统，是旧日太帝国的杰成就。而夹中，新生的商业大亨家族悄然崛起，比如刚刚厚颜无……刚刚向你提结婚提议的蒙德家族。”

第八章

人类之光，星辰之，海登只为人类而战。

海登顿了顿，给足路德维希消化理解的时间，然后接着说：“你的母亲，乔安妮·施莱格尔元帅，属于‘机械会’势力，迪奥斯的家族，西德，这个姓氏属于‘日党’。如今帝国掌握兵权的七大元帅中，西德家有两位元帅，西德家的后辈又声名鹊起，于是‘日党’开始掌控话语权。”

海登一个愉悦的笑容。

路德维希严肃地——实际上，他当然是第一次听帝国历史课，白夜霜星没给他讲过，又或许试图讲过，但当时的法师明显左耳右耳。

“你该知（海登重调该这个字），星河帝国的政治格局相对复杂。帝国由双女皇作为国家元首，象征着几百年前人类结束，太帝国与星河联从此合并，从此以后人类的两大文明国度合二为一，将宛如双生之，不可分割，共同抵抗来自外星虫族的威胁。”

所以，法师有委屈，甚至地回答：“那，你，准备要我怎么赔偿？”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海登笑，“我哪边都不是。你该听说过的，‘星辰之’海登，荣光满，却是诞生于星光照耀不到的放星域……在老派贵族里，我是帝国的利刃，也是时刻垂在他们上的刀，我是对贵族阶级产生威胁的挑战者，却又是他们无法抛弃的招牌——拾荒者的我是对‘日党’中‘血统贵论’最大的挑战，但‘机械会’也不会真心信任我，因为我没有姓氏，不会乖乖为了他们的家族利益而战。新的商业贵族自知没能力笼络我，压不理会我。可他们所有人，都需要我在前线。”

“民间对我的评价越，各大家族就会越发张，他们会试图将我拉己方阵营，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了。”海登勾了勾嘴角，似乎对此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