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终结（残篇）第2章(3/3)

四周，防止此时有人偷袭前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

「我们是上了天堂吗？」白婉莹呆呆开，前的一切让她想起了旧时的传说，相传人死并不会魂火，而是会去到别的地方。

「天堂？说什么胡话。

这里是你们世家的营地，我们正在调查这里的异况，你记得要时刻跟我」凤夜雪微蹙柳眉，随后又舒展开来，心中已经隐隐有了计较。

前少女八成是末能从刚刚的事中恢复过来，因而语气越发柔和起来。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哪可能上天堂……）白婉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泛过一抹苦涩，刚刚是她害死了凤夜雪。

明明早就在一旁看着，可却迟迟不手，最终才让局面变成那样。

若说有人能上天堂，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她。

（可前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况？是刚刚那个声音？）纵然满心都是不解，但白婉莹却清楚一件事，她不想她死。

她只想抛开那些指令，阻止这一切。

剧痛骤然袭来，随之她的意识海波涛汹涌，翻起来。

（我是『神女』，主人的小母狗——）（——不是的，夜雪……）（主人的大——）（至无上——）（无可替代——）（其它都不重要——）（幸福——）（我想要的——）（——夜雪……）（主人的大至无上，无可替代，被才是我想要的幸福——）植在心底，是那漆黑的望，本能的追求。

白婉莹觉全都空虚难耐起来，她清楚，那是潜伏在她的虫在躁动，它们在渴望，而那同样也是她的渴望。

「——想要，好想要……」缓缓伸手，向着那胀难忍的，那瘙不已的。

想要幸福，想要……「婉莹，你想要什么？」突如其来的询问将思绪陷混沌的少女惊醒。

停住想要自渎的动作，白婉莹抬撞见凤夜雪的疑惑目光，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慌。

「没……没什么」「是吗……」凤夜雪奇怪地瞟了慌的少女，随后继续警戒四周，沉稳推。

（——我刚刚究竟在想什么？我怎么能在夜雪面前……）目光凝固在面前款款而走，脚步沉稳中带着些许轻灵的女上。

环顾左右的同时侧脸呈毅弧线，横剑在前随时准备应对来犯之敌，而那看似柔弱的躯中，实则蕴着爆发力极的力量……（——因为我喜夜雪，我想要让夜雪能够幸福，而不是……）白婉莹停脚步，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曾经她不止一次被面前的女所保护，但她其实是知的……面前的女也渴望着被人所保护，她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她只是同样不幸地需要回应家族的期望……两个人虽然格截然不同，经历完全不同，但心底所追求之却是一样的……（——我想要保护夜雪）白婉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来这才是她的愿望，想要让一直保护关心她的那个人同样获得幸福。

「婉莹，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先原地修整片刻」凤夜雪回过，看见呆立原地，一动不动的少女，愈发确定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在她印象中，白婉莹从来不会如此消沉。

她总是活泼好动，哪怕顽劣一些，但实则善解人意，向来不给旁人带去任何负面绪。